【第10章 我會比他對你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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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芸愣了一下，捧著食盒的手晃了晃，這才想起來麵前這位“仙女姐姐”是劍靈，靈體之身無法食人間糕點。
她連忙把食盒合上塞回儲物戒裡，小臉漲得通紅，連連擺手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想得不周全！我、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沒事，你也不知道嘛，別往心裡去。”蘇意歡趕緊打斷她，笑容依舊溫和。
希芸看著她，眼裡多了幾分不好意思和心疼。
“霜華姐姐你別傷心……”
蘇意歡笑著搖頭“沒有傷心，真的。”
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忍不住歎了口氣。
唉，碰不到東西也吃不到東西。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有實體呢？
希芸又被明宣喊過去幫忙了。
小姑娘跑開之後，蘇意歡就飄在劍旁邊，一個人安靜地待著，看著三個弟子忙忙碌碌地處理龜甲。
沈聽瀾收好內丹，朝她走過來，月白衣袍的衣角在草地上拖過一道淺淺的印痕。
他站在她麵前，垂眸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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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準備找個安靜的地方修煉片刻，正好突破到金丹圓滿，你跟我一起”他說。
蘇意歡打起精神點了點頭。
“好啊，反正我也沒什麼事。”
沈聽瀾沒多說什麼，轉身朝湖對岸走去。
蘇意歡飄在他身側，穿過一片稀疏的灌木叢，又繞過幾塊嶙峋的岩石，眼前出現一棵巨大的古樹。
樹乾粗得要七八個人合抱，樹冠如華蓋般鋪展開來，濃密的枝葉遮出一大片蔭涼，樹下的草地柔軟而乾淨，陽光從葉隙間漏下來，落成滿地碎金。
沈聽瀾在樹下盤膝坐下，月白的衣袍在草地上鋪散開。
他取出那隻裝著九瓣雪心蓮靈液的玉瓶，拔開瓶塞，清冽的草木香氣立刻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他握著玉瓶，將瓶口對著腰間霜華劍的劍身，輕輕傾斜。
一滴晶瑩的靈液落在劍身上，順著銀白色的紋路緩緩滑開，像露珠滑過玉麵。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蘇意歡忽然感覺一股溫熱的力量從四麵八方湧過來，將她整個人包裹住。
像是泡進了溫度剛好的溫泉裡。
那股暖融融的靈力順著她靈體的邊緣緩緩滲透進來，從指尖到發梢，從腳踝到肩胛，每一寸靈體都被溫柔地浸潤著。
她舒服得下意識蜷了蜷腳趾，脊背不自覺地挺直又放鬆，整個人像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安撫著。
什麼桂花玉露糕、什麼碰不到東西、什麼沒有實體的失落，全被這股暖流衝散了。
蘇意歡閉著眼睛任那股溫熱的靈力在她靈體內部遊走。
靈液滋養著她靈體的每一寸邊緣，原本在日光下略顯淡薄的紫色衣裙，此刻顏色似乎深了一些，邊緣泛著瑩潤的微光。
她舒服得差點哼出聲來，腦海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這個SPA……好爽。
她正閉著眼美滋滋地享受著，沈聽瀾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清冽的，帶著一絲她沒來得及分辨的關切。
“你剛才為什麼不開心？”
蘇意歡睜開眼，愣了一下，偏頭看向他。
沈聽瀾依舊盤膝坐在樹下的草地上，月白衣袍鋪散在青翠的草葉間，日光從葉隙漏下來在他肩上落成細碎的光斑。
他沒有閉目修煉，而是側著頭看她，那雙清冷的眸子落在她臉上，像冬日冰湖表麵裂開一道細縫，露出底下溫熱的活水。
蘇意歡眨了眨眼，從靈液的舒適感裡回過神，下意識想否認。
“沒有不開心啊，我挺好的。”
“你騙不了我。”沈聽瀾打斷她，語氣淡淡的，陳述事實般的篤定。
“我與你締結了契約，可以感知到你的情緒波動。”他頓了頓。
“……就算不用感知，也可以看出來，你之前是有實體嗎？”
蘇意歡張了張嘴，一時接不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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