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看了個完整。
希芸和明宣在他身後交換了一個眼神，很默契地都沒有出聲。
希芸低下頭，嘴角壓了一下又翹起來。
師兄又被拒絕了呢。
明宣清了清嗓子假裝在整理儲物袋的係帶。
別看我，我沒笑。
我很忙，
我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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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忙。
向晨不明所以地仰頭看了看希芸彎起的嘴角，又看了看明宣裝作忙碌的手，最後撓了撓後腦勺，小跑著跟上了舷梯。
沈聽瀾已經站到了飛舟的最前方，負手而立，月白衣袍在晨風裡微微翻卷。
他的聲音從船頭傳過來，一如既往地清冽平穩，聽不出什麼多餘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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