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幽山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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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家連忙擺手，擦桌子的巾布被他攥在手裡來回擰了一下。
“這老李啊，孤家寡人一個，也沒什麼正經營生，平日裡就愛來我這兒打二兩酒，一喝就醉，一醉就胡咧咧。他說的那些話，你們別往心裡去。”
他嘴上這麼說著，目光卻不自覺地往老李被拖走的方向瞟了一眼，手裡那塊巾布被他擰得更緊了。
蘇意歡站在門檻邊沒有動，像是不經意地又追問了一句。
“他經常提起幽山的事情嗎？”
店家的手頓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蘇意歡，又看了看她身後站著的沈聽瀾和洛星辭一行人，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他把巾布搭在肩上，搓了搓手，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辭才開口。
“也沒……沒經常提，就是偶爾喝多了會念叨幾句。什麼山腰上那塊大石頭旁邊的女人啊、白衣服啊，都是醉話，那幽山女鬼就是個老掉牙的傳說了，當不得真的。”
他最後一句話說得比前麵快了幾分，像是在趕著把什麼話題收住。
洛星辭靠在門框邊上，把一根不知道從哪裡薅來的草從嘴裡拿下來，來了興趣。
“什麼傳說？說說唄，我還沒聽過呢。”
店家抬頭看了看他，嘴唇動了動，又看了看他身後那一排人，顯得有些為難。
洛星辭的手已經從儲物戒裡摸出了一塊中品靈石，在指間轉了一圈，漫不經心地拋了過去。
“給你了。當是聽個故事的茶錢。”
店家下意識接住了靈石，低頭看了一眼，臉上的為難瞬間化開成了一道笑紋。
他把靈石收進袖口裡，清了清嗓子，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說書人式的拿腔拿調。
“那行吧……幾位仙長既然想聽，我就把我知道的跟你們說說。”
他拉了一把旁邊的長凳坐下來，拍了拍膝頭，又抬頭看了一眼門外的日光，然後才開口。
“傳說那幽山上的女鬼，叫月娘。”
他故意頓了一下，目光從幾人臉上掃過去。
希芸已經下意識往蘇意歡的方向靠近了半步，向晨也仰著腦袋聽得認真。
洛星辭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一副“你繼續你繼續”的表情。
店家滿意地咂了一下嘴，又接著說下去。
“月娘原先是幽城一個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生得那叫一個好模樣，琴棋書畫樣樣通。後來她嫁了一個窮書生，那書生一表人才，兩口子一開始日子過得挺好的，雖說清貧了些，倒也恩恩愛愛。”
他的語氣放緩了幾分，像是真的在講一段舊事。
“後來那書生考上了功名，去外麵做了官，日子好起來了，他也變了。他新納了一房妾室，聽說那妾室長得……嘖，美若天仙，一把細腰，一雙含情目，把那書生迷得神魂顛倒，連正眼都不怎麼看月娘了。”
店家說到這裡，拿手比劃了一下。
“那妾室也是個有心計的，吹了沒幾回枕邊風，書生就要把月娘休了，抬那妾室做正妻。”
他說到這兒忽然停了下來，目光在幾人臉上轉了轉，端起桌上不知誰剩的半杯涼茶喝了一口潤嗓，又慢慢放下，像是在刻意把故事扯長，好讓聽眾的胃口被吊得更高一些。
洛星辭忍不住催了一句：“然後呢？你別卡這兒啊，那月娘後來怎麼樣了？”
店家抹了抹嘴，看著門外逐漸西斜的日光，聲音又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要講關鍵處的鄭重。
“後來呀，那妾室突然得了一種怪病。”
他停住了，目光從門外的街麵上收回來，又看了看麵前幾個人，像是要從他們的表情裡確認這個關子賣得對不對。
街市上的吆喝聲從門外斷斷續續地傳進來，混著午後暖融融的風，將店家那截欲言又止的尾音懸在了半空中，遲遲沒有落下。
希芸聽得入了神，見店家忽然停住不說了，忍不住往前湊了半步，急急地催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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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怪病啊老板，你倒是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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