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公平嗎?!這不公平!
嘎吱~
有間客棧數日來不曾被人推開的大門被秦斬推開。
胡亥一臉緊張跟著秦斬邁入這間此刻顯得蕭條無比的客棧中。
數日不來,塵灰已經細細麻麻的布滿了桌椅板凳。
“坐吧。”秦斬好似完全不在意的垮劍而坐。
見到此,胡亥也不敢說什麼,連忙跟著坐下。
就在此時,一道人影正匆匆忙忙的趕來有間客棧。
趙高騎在駿馬上,他的臉色流露著不甘,陰鳩,怨恨!
胡亥前來桑海,這件事他已經做得很隱秘了!
為此還啟用了隱藏許久的一枚暗子!
那個如今在鹹陽之內假扮胡亥的替身,但是就算做到這一步,那位秦王殿下還是知道了胡亥的行蹤。
這讓趙高既怒且驚。
憤怒於自己的計劃被秦斬輕而易舉的阻撓,驚異的則是,那位秦王殿下麾下的青衣樓,其情報能力委實太強了!
當趙高忙不送跌的趕到有間客棧時,看著那一名名站在街角閣樓四處的青衣樓殺手時。
他的心,冷不丁的就一涼。
而彼時,秦斬正接過霍休遞過的熱茶,他微微吹了口氣,抿了一口道。
“桑海動亂之地,不適合世子,儘早回去吧!”秦斬慢慢的品著茶,說話間,神色帶著合該如此的從容與淡然。
看著胡亥,秦斬心下微微歎氣,這位小十八,若是不能明白他的好意,那麼說不得,就要行那霹靂手段了。
對於嬴政的皇子,秦斬內心還是寬容的。
否則今日就不會是帶胡亥來有間客棧了。
“……”胡亥沉默了,他攥緊了雙拳,扶蘇可以伴隨祖龍出行桑海,他為何不行?!
對於秦斬,他不敢發怒,但是他心中不服啊!
憑什麼隻有他扶蘇能有,而他胡亥沒有!
而這時,一道踉蹌的人影帶著滿頭細汗走入了客棧內。
“秦王殿下此言差矣,正是因為桑海乃動亂之地,十八世子殿下才會至此,為陛下分憂解難!”匆匆趕來的趙高麵色上帶著略顯蒼白的笑容急切開口。
秦斬的眸子忽然流露出一絲危險的光芒,他側過臉,神色流露出霸道睥睨看著匆匆趕來的趙高:
“本王與世子說話,一介宦官也敢插嘴!”
秦斬此刻的身上流露出屬於秦王的威勢,讓人膽戰心驚!
身上流轉著森寒殺氣,秦斬看著趙高眼神逐漸不善,這些年來,他一直忙於其他事,所以疏忽了胡亥。
但是身為宦官的趙高膽敢蠱惑君上,這個事,絕對不是就這麼輕易揭過的!
要不是看在羅網還有用處的份上……
趙高的臉色瞬間僵住了,他多少年未曾被如此這般嗬斥過了!
他雖是宦官,可伺候了嬴政十數年,身上官職雖僅僅是個中車府令,隻有管管皇帝馬車的職務。
可他是嬴政身邊人,即便是蒙恬李斯這些人,也要與之客客氣氣的談話。
咬了咬牙,趙高頂著秦斬那令人畏懼的氣勢開口道。
“秦王殿下,具是同僚,趙高雖是宦人,但……”
“區區一閹人,有和資格與本王分屬同僚?!本王讓你閉嘴!”
“沒聽到嗎?!”一股磅礴的威勢從秦斬身上升起,他的雙眸流露出霸道之意,顯然,秦斬搵怒了!
若是尋常,看在趙高鞍前馬後伺候嬴政十數年的份上,秦斬會給幾分麵子。
但現在不同!
客棧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僵硬。
霍休站在秦斬身後,身上已經開始散發出森寒而陰冷的殺氣了!
胡亥此刻內心翻江倒海,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位叔父經年不見,其霸道之勢更盛了!
看著眼前麵色僵硬的趙高,秦斬眸子流露出殺意,要是趙高不服,那麼,就休怪他行雷霆手段了!
哪怕是嬴政,也絕對不會怪罪於他。
氣氛還未僵持起來,心思城府極深的趙高猛的一咬牙,思及心頭大計,他強忍著此刻秦斬給予他的屈辱猛然跪地叩首道。
“王爺教訓的是,是趙高多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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