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三天四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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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輕沒想到對方會是這個反應，回答道：
“就今晚，我去酒店找您之前，在電視上看到的。”
周禹凡看著他，隔了兩秒：
“也是咱們公司的？”
“嗯。”
思索片刻語氣沉了一些：
“所以，你今天去找我，是因為懷疑那女孩跟我有關？”
“不不不，不是...”
對方偏頭打斷他的解釋：
“還不走？”
林輕識趣地閉了嘴，轉身離開，冰冷的鐵門在身後緩緩合上。
周禹凡站在玄關沒動，低頭掏出手機，在搜索欄打了幾個字，頁麵跳出來---清灣街99號，高智公寓。
時間對得上，地點對得上，公司也對得上。
盯著那條新聞看了一會兒，餘光瞥見陽台有東西在晃動，抬起頭看去，一件灰色睡衣和睡褲掛在晾衣架上，看樣子已經乾透了。
收回目光上了二樓。那間客房的門半開著，側身看去床鋪整整齊齊，枕頭擺在正中間。他又轉身推開浴室門，裡麵乾乾淨淨連根頭發絲都沒有，仿佛昨晚沒人住過。
正要出去時掃到床頭櫃那盒感冒藥，皺著眉走過去，白色藥盒竟然原封未動。
洗漱過後他躺在床上拿起手機，點開今天的監控回放。
畫麵裡，林輕晃晃悠悠地在屋裡走動，神情恍惚，走幾步還扶牆站了一會兒，最後把洗好的衣服拿到陽台掛上。
周禹凡看著裡麵的動作，嘴角不易察覺地扯了一下，很快又壓了回去。關掉監控重新打開新聞頁麵，往下劃拉兩下看著評論區，神色越來越嚴肅。
第二天林輕走到公司樓下，一眼就看到那輛熟悉的公務車，果然沒走幾步身後就有人叫他名字。
韓填走過來，手裡拎著個檔案袋，皺著眉毛：
“林輕，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昨天著涼有點發燒。”
“那你不在家歇著，還來上班？”
“昨天休了一天了，再休全勤獎就沒了。”
韓填笑著懟他：“你小子要錢不要命啊！”
林輕也不惱：“對了，你怎麼又來了？”
對方歎了口氣：“你們公司又出事了，你不知道？”
“...我就一小嘍囉，不怎麼關注這些。”
但韓填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先去找你們老板。”
兩人進了電梯，林輕還特意聞了聞韓填的衣服，這回沒有那股油墨味兒，看來上次是自己想多了。
到了辦公室門口，林輕目送兩個人推門進去。
沒想到這次這麼速度，不到十分鐘門就開了，兩人急匆匆往電梯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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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輕追上去小聲問：“哎韓填，怎麼了？”
對方腳步沒停，回頭甩了一句：
“又出事了，隔壁那家傳媒公司，也有兩個主播自殺了。”說完就拐進了樓梯間。
走廊裡很快安靜下來，隻剩下辦公室鍵盤劈裡啪啦的聲響。
林輕坐回到座位，盯著屏幕上還沒關掉的帖子頁麵，腦子裡轉著同一件事——
短短三天，四個主播自殺？這怎麼可能。
城南區調查分局門口已經圍滿記者，密密麻麻的鏡頭對準大門，閃光燈隔幾秒便亮一次。
一個看著資曆很深的調查員站在台階上，一隻手往下壓了壓，等下麵安靜些才開口：
“各位，案子還在調查中，目前排除他殺。後續有進展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大家，其餘信息無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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