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接到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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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千裡之外的邊境小城。
曆時兩天的奔波趕路，韓填帶著另外兩名同事，終於抵達邊境對接調查分局。手續很快交接完畢，幾人走進留置房間。
屋裡坐著六個年輕人，兩男四女，個個麵黃肌瘦、眼神惶恐，年紀看著極小，最小的那個女孩，甚至未必成年。
接過交接單，上麵登記最小受害者隻有十七歲。看見調查員進來，所有人渾身緊繃，滿臉恐懼。
直到聽見韓填說是來接他們回家，幾個人瞬間眼眶通紅，積壓的委屈恐懼全部爆發，眼淚不停往下掉。
他逐一核對姓名、籍貫、年齡。果然都是他們本市最近失蹤的人。
餘光掃到隔壁房間還坐著十幾個人，隨口詢問邊境調查員。
“那些是？”
“啊，那邊的是其他地區的受害者，相關單位人還沒到，你先帶走你們的人就行。”
韓填點頭，安排六名受害者就近入住旅館稍作休整，之後又帶大家下樓吃飯。飯桌上，幾個人斷斷續續講出遭遇——
他們都是外出務工的普通人，被本市一家娛樂會所的孫老板盯上，許諾高薪、輕鬆工作，哄騙眾人入職。
後續又以外地新開分店、提成翻倍為誘餌，騙他們外出。所有人都毫無防備，在路上喝下對方遞來的水，隨即徹底失去意識。
再次醒來，全員被關在密閉木箱裡。他們一直不知道自己在哪，直到某個深夜聽見外麵邊境巡邏調查員的聲音，才驚悚得知自己險些被拐去境外。
韓填手上筷子停頓一下：“孫老板？全名叫什麼？”
“孫齊樂！”一個女生咬著筷子。
“孫齊樂……”他腦子裡把這名字轉了兩圈，覺得有些耳熟，但又想不起具體在哪裡聽過。
吃完飯他終於想起來，趕緊掏出手機給城北調查分局打去電話。接電話的正好是調查學院同學小於。
“喂，小於，你們那邊之前是不是上報過一個叫孫齊樂的失蹤案？”
“對啊，孫齊樂已經失蹤半個多月了，我們這邊一直在找，大概率是畏罪潛逃。”
韓填眼神一凝：“失蹤前定位在哪？”
“會所門口。”
同學如實說道：“監控拍到他當晚喝得爛醉，獨自下車，打了一輛出租車往郊區方向去了。之後徹底斷聯，手機信號在一片老舊居民區直接消失，人間蒸發，怎麼你有線索？”
“嗯，我現在在邊境城，這邊同事解救出幾個受害者，全部指認是孫齊樂誘騙。看來後續回去還得找你們對接。”
韓填眉心狠狠蹙起。
“一個打算畏罪潛逃、躲避追查的人，怎麼會刻意喝醉？不回家收拾財物、不做任何準備地憑空消失？疑點太多。”
“我們也覺得疑點很多，但目前沒有新線索，隻能暫時掛著。”對麵小於無奈開口。
簡單客套幾句，準備掛斷電話，韓填隨口問：“對了，你最近還有袁前的消息嗎？”
“袁前？早就斷聯係了。前陣子聽別人說他賭癮很大，把家裡積蓄全部敗光，被家裡趕出去了。怎麼突然問他，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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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沒事。”韓填淡淡回，“隨口問問。”
掛斷電話。
他看著桌上低頭吃飯、滿心後怕的受害者，指尖輕輕摩挲著手機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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