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約見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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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下午兩點，城北一家咖啡店裡。
韓填坐在靠窗位置，手機放在桌上時不時抬頭看一眼門口。
五分鐘後，一個穿長款薄呢大衣的女人推門進來，目光在店裡掃了一圈，然後走了過來。
“請問是韓探員嗎？”
韓填快速打量女人一眼，三十歲左右，麵容姣好，包包和手上的配飾看著都很講究。
他放下手機站起身：“您就是之前電話裡康榕醫院的溫婉溫護士？”
女人笑了笑，拉開椅子坐下。“是我。”
韓填抬手招呼服務生，轉頭對她說道：
“真是麻煩你跑一趟，局裡事情脫不開身，隻能約你到這邊。”
“沒事，我家就在城北，過來也就三十多分鐘。”溫婉點了一杯熱拿鐵，隨手把大衣脫下來搭在椅背上。
“你家住城北？”韓填有些驚訝，“康榕醫院不是在別的區縣嗎？”
“之前在那邊上班，去年家裡找人托關係，調去城北中心醫院了。”溫婉淡淡解釋。
“啊這樣啊。”
寒暄幾句後，韓填便拿出本子切入主題。
“當年秦小蘭入院，是你接診的對吧？”
聽到這個名字，溫婉臉上的笑意淡了一些。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像是在回憶很久之前的事情，片刻後才緩緩開口：
“一年多前，秦小蘭來到我們醫院，入院體檢我們就發現她感染了梅毒。但我們那裡是小醫院，這種病例很少見，院裡很重視，很快安排隔離病房。”
說到這她頓了一下：
“按照檢查結果看，她的梅毒不算晚期，可入院還不到三周，病情就急劇惡化。她開始渾身發癢不停抓撓自己，有時還會胡言亂語不停抽搐。主任懷疑她身上還有別的隱藏病症，準備安排進一步檢查，結果還沒來得及做，她突發敗血症休克，全身栓塞，死在了病床上。”
韓填聽到這裡皺起眉頭，這個描述聽起來不像單純的梅毒病程，更像是毒癮複發後的戒斷反應。
“這麼快？也就是說她住院還不到一個月就死了？”
“嗯。”
“入院的時候，你們有沒有給她做毒理檢測？”
溫婉有些尷尬：“我們那種私立小醫院，根本沒有毒理檢測這個項目。”
“那為什麼不轉到大醫院繼續救治？”
“她意識時好時壞，趁清醒時我們說要給她轉院，但她不同意。”
韓填想了想，忽然壓低聲音問：
“那她胡言亂語時都說了什麼？還有，醫藥費是誰幫她付的？”
溫婉仔細回想，臉色慢慢變了，說話支支吾吾。
韓填自然捕捉到她的異樣：“怎麼了溫小姐，不方便說？”
“倒也不是不能說，就是她第一次抽搐時我們都嚇壞了，就跟主任提議實在不行就上報，讓調查員幫忙聯係轉院。誰知秦小蘭一聽見上報兩個字，整個人更激動了，直接口吐白沫，不停重複一句話……”
“什麼話？”韓填追問。
溫婉也壓低聲音往前湊了湊：“她說不要上報，調查局裡都是壞人，他們要殺了我。”
看到韓填臉色猛地沉下來，她趕緊補了一句：
“啊韓探員，你別誤會，我隻是重複她當時說的話。”
“我明白。”韓填定了定神，“你還沒回答另一個問題，醫藥費是誰付的？”
“她自己。”
“她自己？你說她當時意識都不清醒了，怎麼支付費用？”
“她來的時候背著一個包，裡麵裝了將近五萬塊錢現金。後續的費用也都是從這筆錢裡扣的。”
“五萬現金？”
“對。”
“那她的遺體呢？”
“沒有家屬，加上傳染病風險，院方上報後按規定直接火化了。”
韓填聽到遺體直接火化了，有些可惜不能做屍檢，但想想這種屍體直接焚燒銷毀倒也合理。收回思緒他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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