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小韓逛v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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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輕這一覺睡得格外舒服，因為他做了一個夢，夢裡他抱著周禹凡可香可美了。美得他連鬨鐘響了都沒舍得睜眼。
迷迷糊糊，他又蹭了蹭懷裡的東西，手感不對。
睜眼一看——
是個枕頭。
林輕盯著枕頭愣兩秒，嘿嘿笑出聲。
枕頭也行，好歹是周禹凡家裡的枕頭。
隨後又抱著枕頭在床上打滾，正滾得來勁，餘光掃到門口——
周禹凡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一個水杯，正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他動作僵在半空，趕緊從床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故作鬆弛：“啊……老板，早。”
對方懶得拆穿他，“嗯”了一聲：“起來了就去做早餐。”
“收到，好的老板！”
他手腳麻利地跳下床衝進衛生間洗漱。而後又熟練地進廚房，把昨晚在菜市場買的食材翻出來，簡單做了早飯。電視裡天氣預報說大雨將持續到下周。
吃過早飯，林輕動作遲緩地收拾著桌子。碗筷在手裡翻來覆去地擦了好幾遍，就是不往廚房端。
周禹凡抬眼看他：“怎麼？有話要說？”
林輕捏著碗，慢吞吞開口：“那個……老板，今天周五了哈。”
“嗯，是。”
“那個……我能不能在您家住到周末，下周一再回去……”
他越說聲音越小：“您看外麵雨這麼大，您晚飯點外送也不好送，我還能給您做飯收拾屋子，還有我那個……”
其實周禹凡壓根沒聽清他這一大段支支吾吾到底說了啥，不過看著他那副渾身刺撓的樣子，還是嗯了一聲。
這聲嗯很輕，但林輕可聽得真切。
當即一喜，麻溜收好所有碗筷，一溜煙紮進廚房。
城南區調查分局。
韓填開完早會，直接往技術科跑，找小李幫忙登錄袁前電腦裡那個境外網站。他實在想不通袁前為什麼要調查秦小蘭。
小李在電腦上操作一陣，把屏幕轉向他：“登上了，你自己看吧。”
韓填一邊查看一邊問：“小李，你知道這網站乾嘛的嗎？”
小李湊過來掃了一眼：“類似暗網，裡麵大多是各種灰產交易和信息。”
“灰產？”韓填皺起眉。“袁前參與賭博的事實基本查實，但他總不能真的在網上乾別的違法勾當吧。”
小李拍拍他的肩膀：“哎，知人知麵不知心，你還是做調查員的呢。袁前畢業後就跟我們這些校友斷聯，逢年過節連微信都不發。照我看，他早就被這些來錢快的灰產侵蝕了。”
他聲音忽然低了些，“小韓，堅守本心真的很難。”
韓填被他這話弄得一頭霧水：“你這話什麼意思？”
小李忽然閉了嘴，明顯不想繼續往下說，擺了擺手轉回正事：“不過你在這上麵大概率挖不出東西。袁前用的是新賬號，老號早就注銷乾淨了。”
“數據還能恢複嗎？”
“不行，境外站點，我們沒有調取權限，愛莫能助。”
韓填隻能自己一頁頁翻查賬號內容。他找到一個名叫“秘密屋”的對話框，點進去空空如也，曆史聊天記錄一片空白，群組列表裡隻有袁前一人。
想來其他人應該是怕被牽連，提前退群抹除痕跡。
“可他們怎麼會提前知道袁前會出事？”
正納悶著他點開賬號設置，一行規則映入眼簾：
號主連續三天未登錄，係統會自動清空全部聊天記錄，並移出群內所有成員。
韓填嘟囔一句：“還挺嚴謹。”
他繼續瀏覽網站內容，大多是遊戲幣、虛擬幣的灰色交易。全站匿名瀏覽，隻有部分交易環節需要實名，交易一結束實名信息立刻解除，不留半點痕跡。
他隨手點了個閃爍的小圖標，屏幕直接蹦出一個大屁股，嚇得他趕緊關掉。
小李在後麵笑：“哎喲小韓，你可別拿我電腦搞事情啊，我這可是要吃處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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