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鎖定在宋文山臉上:
“老宋,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三公裡!”
宋文山提高聲音,
“地麵站實時看到了水庫灌溉開閘放水的過程!”
楊嘉寧從椅子上騰地站了起來,動作大得差點把背後的椅子撞倒。
他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眼裡的震驚無以複加:
“真……真是從空中傳回來的?沒有用研究所的高端解碼器?就靠他們自己做的電路?!”
“千真萬確是今天剛測出來的!”
宋文山說道,
“我女兒就在現場記錄!至於他們電路具體是怎麼繞開乾擾、跑通低帶寬傳輸的,我沒親眼看圖紙也不好替他打包票,得去問陳礪本人。”
楊嘉寧站在原地,整個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他想起了上次學術會議後,自己對宋文山提起陳礪時的讚賞與客套,當時他隻當是一個年輕人在基層有些新奇想法;
他更想起了自己這個聚集了頂尖人才的實驗室,如今在惡劣信道圖像穩定這一關上卡得寸步難行!
而同一個名字!
陳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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