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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初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有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每一下都重得像要撞破肋骨。
她忘了呼吸,忘了眨眼,就那麼看著他,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做不出任何反應。
周承澤也看著她,目光深邃而專注,像是這個世界上隻剩下她一個人。
他的手握得很緊,緊到她能感覺到他指節的力量,緊到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紋路,緊到她能感覺到他脈搏的跳動。
一下一下,和她的一樣快。
過山車在頂點停了好幾秒,那幾秒像是一個世紀那麼長。
林初的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念頭,又像是什麼都沒想。
她隻記得他的眼睛,很深很黑,裡麵倒映著她的臉。
還有他掌心的溫度,從他的手心傳到她的手心,從她的手心傳到她的血液裡,順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燒得她整個人都在發燙。
然後,過山車猛地俯衝下去。
風在耳邊呼嘯,尖叫聲再次響起,失重的感覺讓人的心臟像是懸在了半空中。
可林初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她隻能感覺到他的手,緊緊地握著她的手,十指相扣,怎麼都不鬆開。
直到過山車停下,周承澤才鬆開她的手,嗓音低沉叫她:“林初……”
林初沒有應,起身離開,全程都很乾脆。
接下來的時間,林初明顯心不在焉。
薑奈拉著她去看花車巡遊,她就跟著走,目光落在那些花花綠綠的卡通人物上,卻什麼都沒看進去。
溫景淮和她說話,她就應一聲,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在想別的事情。
她一直在躲周承澤的目光。
不看他,不和他說話,不靠近他三步以內的距離。
他往左,她就往右,他往前,她就往後,像一隻驚弓之鳥,稍有風吹草動就想逃。
周承澤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她的躲閃,她的慌亂,她紅透的耳朵,她垂下的眼眸,每一個細節都沒逃過他的眼睛,每一個動作都那麼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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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遊樂場離開,四個人就分開了?
車上,溫景淮開得很穩,林初坐在副駕駛,一言不發,腦子裡全是過山車上那一幕。
他握她的手,握得那麼緊,緊到她的手指到現在還殘留著那種被包裹的溫度。
“小初。”溫景淮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溫和而平靜,打斷了她的思緒。
林初回過神來,偏過頭看他:“嗯?”
溫景淮目光平視前方,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姿態從容。
他沉默了兩秒,像是在斟酌措辭,然後開口,語氣隨意卻帶著一絲認真:“你和承澤的關係怎麼樣?”
林初的手指猛地一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聲音卻儘量保持平穩:“什麼?”
“就是隨便問問。”
溫景淮偏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那笑意不深不淺,看不出什麼情緒:“從我這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你和他的關係還是挺不一般的。”
話音落下,車廂裡安靜了一瞬。
這是一個很危險的信號!
林初的心跳驟然加速,像是有驚濤駭浪在胸腔裡翻湧,幾乎要衝破她的喉嚨。
她看著溫景淮像是什麼都沒察覺,又像是什麼都看透的樣子,呼吸亂了幾分,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不怎麼熟。”
這三個字說出口的時候,她自己都覺得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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