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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大學的時候，我為什麼要主動和你打招呼嗎？”
林初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沒有說話。
薑奈看著她那副沉默的樣子，笑了一聲，那笑聲輕飄飄的，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因為你站在宿舍門口的樣子，真的太可憐了，背著一個舊書包，穿著老土的T恤，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她頓了頓，目光在林初臉上慢慢遊移，語氣裡的嘲諷越來越濃：“我那時候就在想，這個人，怎麼可以這麼土，這麼膽怯，這麼……卑微。”
“所以我主動跟你說話了。”薑奈的聲音忽然輕了下去，定定凝視著她：“我遞給你一瓶水，我給你留了下鋪，我帶你逛街，教你化妝，幫你融入這個城市，你以為我是對你好？”
她的聲音猛地拔高，尖銳得幾乎刺耳：“我就是覺得你是一個醜小鴨！一個從那種小地方來的、沒見過世麵的、土裡土氣的醜小鴨！我就想看看，一隻醜小鴨跟在我身邊，能變成什麼樣！”
林初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隻是看著薑奈，好像第一次認識她，呼吸越來越沉，說不出一句話。
薑奈看著她那副沉默的樣子，更加得意了：“林初，你說的那段感情，你根本不配！”
她的手指幾乎戳到林初的肩膀上，一字一句地從牙縫裡擠出來：“你和你媽一樣，就是天生的婊.子，給男人當小三，你媽……”
“薑奈！”
周承澤的聲音猛地打斷了薑奈的話，他整個人往前逼了一步，高大的身影把林初完全擋在身後，眼底的怒意幾乎要溢出來。
薑奈被他這一聲吼得愣了一瞬，但很快就回過神來，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帶著一種有恃無恐的挑釁：“怎麼？事實不能說？”
她偏過頭，目光越過周承澤的肩膀，直直地落在林初臉上：“你媽是個老婊.子，你是一個小婊.子，你們母女倆，天生就是……”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病房裡響起。
薑奈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白皙的皮膚上迅速浮起一個鮮紅的掌印，她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微微張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初的手還停在半空中，手指微微發抖，掌心火辣辣地疼，可她感覺不到。
她的眼眶泛紅，卻沒有一滴眼淚，隻是那樣看著薑奈偏過去的側臉，聲音沙啞：“薑奈，這一巴掌，我該打回來！”
現在她終於清楚，什麼叫做最親近的人，越知道刺痛她哪裡！
薑奈慢慢轉過頭來，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初：“你敢打我？！”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手指著林初的鼻子，指甲幾乎戳到她的臉上：“林初，你算什麼東西！你敢打我！”
林初看著她，沒有退讓，聲音平靜得可怕，每個字卻都說得很用力：“薑奈，是我識人不淑，連身邊是人是鬼都看不清楚！”
她頓了頓，目光直直地盯著薑奈的眼睛，強忍著情緒，嗓子發澀，一字一句地問：“醫院的帖子，也是你發的，對嗎？”
病房裡安靜了一瞬。
周承澤的眉心猛地擰緊，偏頭看向薑奈。
“就是我發的！怎麼，你敢做不敢當？”
薑奈承認的痛快，看著林初那張蒼白的臉，更加得意了，毫不掩飾挑釁著說：“可那不是事實嗎！你就是一個插足別人感情的小三！我發的哪句話是假的？哪句話冤枉你了？”
她說著，語氣更加囂張：“林初，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小三！包括你媽！讓她看看她養出來的好女兒，和她一樣，專門搶別人的男人！”
“薑奈！”周承澤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明顯的警告。
薑奈看著他，情緒更加激動起來：“怎麼？心疼了？周承澤，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你背著女朋友和她閨蜜搞在一起，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們兩個人，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狗男女！”
她吼完最後一句，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淚水終於湧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滾！你們給我滾出去！”
薑奈說著，猛地伸手，把床頭櫃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
托盤、水杯、藥瓶、紗布，嘩啦啦地摔了一地，在安靜的病房裡發出刺耳的聲響：“滾啊！滾，你們這對狗男女！”
薑奈又抓起枕頭，砸向林初，抓起被子，扔向周承澤，抓起一切她能抓到的東西，不要命地往外砸。
“滾！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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