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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初幾乎是本能地搖頭,聲音急切得有些發抖:“媽,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是誤會!”
“誤會?”林月晴的聲音猛地提高了幾分,監護儀上的數字劇烈跳動,發出急促的警報聲:“照片都在這裡!你還想騙我!我是怎麼跟你說的!你是不是要把我氣死才甘心!”
“媽……”
林初的眼眶一紅,想要解釋,就被溫景淮輕聲打斷。
“伯母,那真的是一個誤會,照片是有人故意P出來誣陷小初的。”
林月晴偏過頭,目光落在他臉上,眼眶還紅著,語氣卻冷了幾分:“景淮,你別替她說話。”
溫景淮搖了搖頭,語氣依舊溫和,卻多了幾分認真:“伯母,我沒有必要也沒有理由騙您,小初現在是我女朋友,事情的真相是什麼,我當然最清楚。”
話音落下,病房裡安靜了一瞬。
林初難以置信地看著溫景淮,想要說什麼,卻被他一個眼神製止了。
林月晴的目光在溫景淮臉上停留了好幾秒,又慢慢移向林初,看著女兒臉色雖然蒼白,但並沒有反駁的樣子,胸口的起伏這才慢慢平緩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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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護儀上的數字也漸漸回落,警報聲停了。
林初站在原地,看著母親偏過去的側臉,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
病房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走廊的燈光有些刺眼。
溫景淮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歉意:“小初,很抱歉,我剛才那麼說,但那是最快穩定伯母情緒的辦法。”
林初睜開眼,將他眼底那層真誠的關切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睫毛輕輕顫了顫:“我知道,我應該謝謝師哥,等我媽情況好一點了,我就和我媽解釋清楚。”
溫景淮看著她,沉默了幾秒,再次開口,語氣裡多了一絲認真:“小初,我覺得我們都應該理智一點。”
林初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眉心微微擰了一下。
溫景淮看著她欲言又止的神情,繼續說:“伯母隻是看到了照片就這麼激動,差點心臟病發作,你如果和她坦白你和周承澤之間的那些事,她能受得了嗎?那不是解釋,是在拿她的命冒險。”
林初手指不自覺地攥緊,她知道他說得對。
媽媽的病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那些照片已經讓她差點沒搶救過來,如果她再說出真相,說出她和周承澤之間那些無法否認的、越界的事情,媽媽會怎樣?
她不敢想。
溫景淮看著她的反應,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乘勝追擊,語氣更加誠懇:“我家裡人最近也催得緊,我需要一個女朋友來出席各種場合,而你需要等到伯母情緒徹底穩定下來、能夠接受這件事的那一天。”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臉上,一字一句地說:“不如我們就先保持這樣的表麵關係,各取所需,兩全其美。”
林初怔怔地看著他。
溫景淮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繼續說,語氣依舊溫和:“你放心,我們隻是維持表麵關係,私下還是像朋友一樣相處,伯母的病,還有她後續需要的醫生資源,我都會幫你。”
林初腦海裡忽然閃過周承澤的臉,想要拒絕。
可下一秒,腦海裡又閃過母親幾乎沒有血色的臉,監護儀上劇烈跳動的數字,醫生那句再晚來幾分鐘就危險了。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比媽媽更重要。
林初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眼底那層猶豫和掙紮已經褪去,看著溫景淮,輕輕地點了一下頭:“好……”
溫景淮眼底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光,但那情緒轉瞬即逝,很快就被一層溫和的、恰到好處的關切覆蓋住了:“放心,不會讓你為難的。”
林初沒有說話,隻是垂下眼眸,心裡空落落的。
——
與此同時,京北國際機場。
周承澤坐在駕駛位上,麵前是密密麻麻的儀表盤和舷窗外漆黑的夜空。
他已經做完了所有的航前檢查,飛行計劃就放在手邊,一切都準備就緒,隻等塔台的指令。
陸鳴看著他這副模樣,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住問:“承哥,你臉色好差,是不是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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