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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夏瑤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不自然的試探：\"承澤，我知道之前的事是我做得不對，但我真的有話要和你說。\"
周承澤下意識地偏頭看了林初一眼，目光落在她側臉上，她正端著牛奶杯，像是沒有特別在意，隻是安靜地坐在那裡，等他處理。
他伸手，輕輕覆上她放在膝頭的那隻手，然後才開口，聲音平穩，帶著明確的界限：\"有什麼事現在說就可以，我明天還要陪小初產檢。\"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緊接著，夏瑤的聲音明顯急切了幾分，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音：\"產檢？她真的懷孕了？\"
她沒有再說下去，但那停頓裡藏著的東西，遠比任何追問都更清晰。
周承澤沒等她繼續，語氣淡了一些，直接反問：\"你看不到我律師公布的事情？\"
電話那頭安靜了大概三秒，然後\"嘟\"的一聲掛斷了。
通話結束的提示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屏幕暗下去，周承澤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偏過頭看著她。
林初正垂著眼睫，喝完了最後一口牛奶，把空杯子握在手心裡，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
她沒有看他，但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臉上。
周承澤盯著她微微抿起的嘴角，聲音低沉：\"生氣了？\"
林初搖了搖頭，抬起頭來，目光對上他的視線，認真看了他幾秒，才輕聲開口：\"沒有生氣。\"
她頓了頓，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辭，才繼續說道：\"我隻是在想，我還挺幸運的，能夠在學生時代就遇到你，不然，我們現在肯定不會有結果。\"
她說話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她認真思考過的事。
周承澤沒有立刻接話，眸色微動，抬手攬住她的肩膀，將她輕輕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低頭看著她：\"那如果沒有過去的事情，你見到我，會喜歡我嗎？\"
\"不會。\"
她回答得很快，快到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周承澤的眉梢微微動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她又補了一句：\"我隻會覺得我們不合適，我會找一個和我事業家庭差不多的男生，踏踏實實過一輩子。\"
她的話還沒說完，頸側就傳來一陣不輕不重的酥麻，周承澤低頭在她脖子上輕輕咬了一下，力道控製得很好，不疼，卻帶著一種明確的警告意味。
\"還想別的男人？\"他的聲音低低的，慢悠悠地說：\"這輩子是沒機會了，隻能做我老婆。\"
林初被他咬得脖子微微一縮，耳朵尖卻不爭氣地紅了。
她沒有躲，偏過頭來看著他，眼底帶著一點笑意，湊近了一些，在他唇上輕輕落下一個吻，很快，像羽毛拂過，聲音輕軟的：\"這是一件何其有幸的事情。\"
周承澤垂眸看著她，片刻後，唇角微微彎了起來：\"我也覺得，能娶到你，是何其有幸。\"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十指相扣，掌心相貼。
過了一會兒，他又開口，聲音低了幾分：\"明天產檢，我陪你。\"
\"嗯。\"林初應了一聲，靠進他懷裡，閉上了眼睛。
——
翌日清晨，產科走廊裡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陽光從走廊儘頭的窗戶照進來，把一排排候診椅的影子拉得很長。
林初坐在等候區的長椅上，手裡拿著掛號單，時不時低頭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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