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睡, 等到月上梢頭的時候祝溪終於忍不了了想要回客棧休息。
掌櫃的一聽可算鬆了口氣,他以為這兩位貴人隻是象征性的聽聽,剩下的自己帶回家去盤查, 誰知道竟真的讓他在這念了整整一日,他這嗓子都快壞了。
他帶著人小心的將沈硯和祝溪送出門,擦了擦頭上的汗,看著人走遠後慌忙令人把剩下的賬本還有今年的賬目不能核對一遍, 他可不想再扯著嗓子在那念一天。
京城中沒有宵禁,到了晚上也有不少攤販在街邊販賣,熱鬨程度同白日的街市沒什麼兩樣。
祝溪沒走幾步路懷中又捧了不少好吃的,好玩的,她看著沈硯給攤販付的銀子,忍不住問:“今日錢莊的掌櫃說的賬本到底一共多少銀子啊?”
一直到他們走,還有兩個箱子裡的賬本沒有念。
“都是你師父留給你的?”
沈硯搖頭,他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不是,那些銀子不是我師父留給我的,憑風山莊沒有那麼多的銀子。”
那真是奇怪了,那麼大筆銀子總不可能白送給沈硯吧。
祝溪眼珠子轉了轉,然後說:“不管這個銀子是誰給你的那都是你的銀子,白紙黑字上清清楚楚寫了的,既然如此我們是不是不用擔心你沒有銀子去找那個什麼客棧去問事了?”
今天本來是要去找易安客棧的,誰知道被錢莊的銀子嚇了一跳,到現在竟把這事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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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一笑,現如今倒是真的不用擔心銀子不夠問不到他們想知道的事了。
“隻是京城我也沒有來過,我們得問問人找找那客棧在哪?”
“易安客棧?”
店小二上上下下打量著眼前這兩個人,他可記得清楚,這兩個人前天剛來的時候跟要飯的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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