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帽下的一張臉哪是女人的臉, 分明是幾個月前和謝清一同離開的任逾。
他們當時說自己奉師門之命要去查聚雲樓一事, 怎麼也在易安客棧?
沈硯劈頭蓋臉罵了任逾一通還不解氣,視線轉到手裡的刀上, 任逾看穿他的意圖, “哎”了一聲,趕忙按下他要拔刀的手。
“有話好好說, 你看你,年歲漸長怎麼還越來越開不起玩笑了。”有必要這麼生氣嗎?之前比這更嚇人的玩笑也沒見他這麼生氣。
任逾看在眼裡,在心裡咋舌。
任逾在房間裡環視一圈, 像是在找什麼,他問:“你家祝大夫呢?你倆跟長在一塊似的,你來這怎麼不見她?”
沈硯一聽他嘴上沒個把門的,想也不想直接拿帷帽在他頭上狠狠敲了一下:“怎麼說話的, 什麼我家的,什麼我倆長一塊,你不會說話這舌頭我幫你割了。”
一邊說一邊還不忘朝著祝溪藏身的角落看去。
任逾了然的同沈硯一齊看去,口中陪著不是:“祝大夫,你別見怪,我沒別的意思。”
祝溪聽見對方喊自己的名字,隻好走了出來,衝他們一笑,表示自己不介意。
“謝姑娘呢?她不是跟你一起走的麼。怎麼沒見她?”祝溪沒有看見謝清,問道。
任逾雙手一攤,指著桌子上的帷帽,說:“她嫌我丟人,不肯跟我一起來。”
聞言,沈硯和祝溪對視一眼,謝姑娘果然聰明。
“說吧,你不是去查聚雲樓了嗎,怎麼會在京城,還在這易安客棧扮女人。”沈硯問。
任逾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才道:“這事可就說來話長了。”
……
“你是說,聚雲樓的東家跟朝廷有關?”祝溪聽得雲裡霧裡,她記得那個東家,是個久病之人,怎麼會跟朝廷有關。
任逾糾正她:“根據我這一路所查,我們所見到的聚雲樓東家不是真正的東家,真正的東家應該是朝廷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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