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的一樣都沒有少,包括沈硯給她的竹哨。
她放下心來,抬眸打量著這間房的陳設,祝溪有些震驚,這間房的陳設比她過往見過的任何一個地方都要富麗堂皇。
沒錯,就是富麗堂皇。
祝溪看得都忘了自己身處何地,隻顧得上驚歎“值錢”二字。
不過再富麗堂皇也隻讓祝溪驚歎片刻,她它拖著虛浮的步子跌跌撞撞想要打開門離開這。
房門紋絲不動,這間屋子所有的門窗都被人鎖住了。
此時,林墨芸和宮遠就站在不遠處看著關著祝溪的房門被人從裡麵扯動。
林墨芸掃視宮遠,問:“她能救陛下?”
宮遠:“她是我師弟的徒弟,得我師弟教導,若是她也不能解了陛下的毒,隻怕這世上就沒有人能解毒了。”
“本宮想起來了,當年你和程九可謂是牽機院一眾毒師之最,程九的天賦甚至在你之上,本來他才應該是牽機院的院正。”
宮遠低垂的視線不知在聽到哪個字眼的瞬間變得狠厲,不過轉瞬便恢複如常,他靜靜聽著林墨芸回憶二十多年前的舊事。
二十多年前的舊事隱隱在林墨芸心間浮現,彼時她還是皇後,能讓皇後記得的人自然不是因為他極具天賦的毒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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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此人實在不識時務。
“是他救了那個賤人和她的孩子。”林墨芸目光陰鷙。
一個毒師習得一身的毒術,竟然想著像太醫院的人一樣用毒術救人,著實可笑。
宮遠聽出她語氣中的怨氣和恨意,不緊不慢道:“太後放心,我會派人告知沈硯祝溪在我們手裡,他為了這個大夫一定會進宮,到時他的生死皆在您的一念之間,二十一年前的錯誤總是要糾正的。”
林墨芸冷哼一聲,先前若不是陛下阻攔她早就已經殺了沈硯,怎麼可能讓對方苟延殘喘至今。
想起她的兒子,林墨芸餘光瞥了一眼宮遠,強壓下心中的疑慮,沒有問出聲。
隻是心中隱隱浮現出一絲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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