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 灰河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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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灰河來了一個年輕人，身上帶著那種所有人都見怪不怪的落魄感和狼狽感。
每一個主動來到灰河的人都這樣，經過這樣那樣的事情以後成為楓丹裡掙紮求存的野狗，一貫如此……
上麵的那些貴族老爺們可不會管他們的死活，甚至可以說，灰河這樣的地方就是那些貴族老爺們默認的收容他們這樣的人的地方。
“小子，滾。”
蒼看了一眼冷漠盯著自己的年輕人，如果在上層的話，這個年紀應該還在學生階段，至少，身上不該帶著那種明顯已經見過血的惡意。
在來灰河之前，蒼已經做過了許多功課。
一般來說，出現這種情況不出意外就是自己進入了別人的地盤。
大家都是一類人，所以這個規則會在現在這樣的條件下觸發。
蒼識趣地後退了一段距離，遠處的年輕人看了看蒼以後果然收回了目光。
“還真是不好辦啊。”
楓丹的上下層差別確實是大了點，這裡簡直就像是另外的國度一樣。
他的目標——擁有一定勞力的成年男子在灰河這一帶普遍冷漠，不好煽動啊。
【白龍群】
蒼：芙芙，情況有變，申請撥款。
芙寧娜：準了。
蒼：好嘞！
找了家酒館，半露天的形式……
或者說，都是半露天的門店，畢竟在灰河這樣的地方想要做室內的店鋪，性價比實在太低了些，定價貴了別人為什麼不上去消費？定價低了虧損圖啥？
在蒼這個陌生人過來的時候，不少人都留意了一下這個新來的年輕人，然後，就看著對方忽然爬上了一個箱子。
“今晚全場的消費，我買單。”
聲音不大，但瞬間沉默了酒館。
很快，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人直接跳過了吧台就把上麵的酒水往兜裡抄，接著酒館後台一群人熟練地衝了出來把那些試圖投機取巧的人直接就地摁倒接著各種物理學聖劍就招呼上去了。
場麵立即變得一片混亂。
蒼靜靜地看著，順便還示意了一下已經對這種情況司空見慣的酒保給自己準備一杯小飲料。
很快，在那些冷漠的視線和一下又一下充滿了力度的鞭笞中，第一批耍小巧思的聰明人被有序拖走。
而這家酒館也終於迎來了他真正的王。
“諸位，灰河的迎客方式確實遠超我的想象。”
抬起酒杯，但無一回應。
轉頭，那邊酒保正死死盯著自己。
蒼心下了然，手一晃，一大袋摩拉在其他人略微變化的目光中就那麼“砰”的一聲砸在了地上，從裡麵傳來的清脆的摩拉碰撞聲終於是讓所有人都為之動容。
確實是摩拉！而且數額非常大！
一瞬間，大量充滿了惡意的目光直勾勾地刺在了蒼的身上。
“別激動，就當是交個朋友……各位也懂，現在我也就是灰河裡一條求生的野狗，始終還是要承蒙各位關照。”
再一次舉起酒杯。
而這一波酒保早就已經讓服務生給在座的所有人都滿上了杯子裡的酒。
“哈哈，小哥豪爽。”
隨著第一個呼應蒼的人開頭，冷漠的灰河在這一刻似乎將所有被遺忘的美好的品質都彙聚在了這裡。
人們言笑晏晏，誇讚著蒼的年少有為，安慰著這不過是人生中的一處低穀。
隻要你不失去你的摩拉，整個灰河都會向你敞開！
聞風而來的人越來越多，灰河內的消息傳遞速度要遠比水上靈通，因為無論是可以傳播的，亦或者是被明令禁止的，在這裡都不過是摩拉的另一種換算而已。
當然了，這也是蒼想要的結果。
劣質的酒水難以兌換掉那一整袋沉甸甸的摩拉，而彙聚過來的人，也未必就是為了討上那麼一杯。
如果蒼的目的隻是為了買一份豪橫，那大概明天灰河的水溝裡會多上一具被扒光的屍體。
於是他“借”著酒勁再度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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