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記，那維萊特微微歎了口氣，旁邊的芙寧娜則是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除開一份總實驗彙錄以外，其他的這些筆記幾乎都是這樣。
前麵的日記部分基本都是被害者的親筆描述，後麵的備注記錄部分很明顯是加害者的筆記。
芙寧娜可以想象：瓦謝將人抓到自己的實驗室裡關起來，然後給了對方虛假的希望，甚至讓對方誤以為沒有發現對方的一些出逃的行為和這種記錄的操作。
在他的引導下，受害人除開慘無人道的實驗以外，其自救的行為甚至都是對方實驗中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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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少女在經曆了傷害、失望、希望到絕望以後，最終被進行那所謂的“最終實驗”……
“喪心病狂……喪心病狂！”
蒼看了看被憤怒灌滿了胸腔的芙寧娜，這種直接的接觸顯然不同於她平時在歌劇院或者卷宗裡接觸的凶案一樣。
那些冰冷的文字就像是一把把紮進心臟裡的刀子一樣，蒼甚至都能看到一向和和氣氣，總感覺什麼事都能裝下的芙寧娜變得臉紅。
這樣的話，你還會認為，隻是楓丹的現有律法審判就足夠了嗎？
蒼在心底埋下了這麼疑問以及隱隱的期待——期待這位仁慈的神明舉起她的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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