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在比武中放水...不對,是主動投降!”
在細川隼人看來,如果不是早知道這種事情,他又怎麼可能被一招打敗?
該死的柳生家!
“喂,是我。”
撥通電話的細川隼人,用戲謔的眼神看著柳生勇男;在雙腿被打斷,趴在地上刺蝟頭高中生,不祥的預感中咧開嘴角。
“柳生勇男被我抓住,那個老家夥沒用了。”
“對,殺了他。”
?!
“住手————”
趴在地上的柳生勇男驚怒交加,雙手一撐,本能的想要站起身來。
然而被大口徑子彈貫穿的雙腿,卻讓他的行為,成為了一次狼狽的前撲,啪嗒一聲又摔在地上。
驟然雙腿被打斷,就算是超能力者也難以起身:何況柳生勇男,不過是弱犬級而已!
“哈哈哈哈!”
暢快的嘲笑,在小巷口回蕩。
拿著手機的細川隼人歪了歪頭,看著地上蠕動的柳生勇男。
“也許,我應該帶你去看看那個老東西的屍體?”
想必這個家夥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抓住這個家夥,帶回去。”
不過正事要緊,把這個家夥囚禁起來,細川家就有源源不斷的超凡針劑原料。
也好、
這樣一來,
就不用抽他的血了。
這次的‘殿前比武’,因為有東京警視廳的人在,不好做得太露骨:但細川家暗中,早已經和其他世家權貴達成了交易,通過操縱比賽的對戰,就能讓細川隼人成功抵達決賽,然後成為超能力者...
原本劇本是這樣的!
誰知道竟然遇到了柳生家這樣的愣頭青。
“區區沒落武家,就算是成為了超能力者又如何?”
他細川家不僅出過首相,是京都的豪門;最近還雇傭了上百人的傭兵,都是在中東廝殺過的狠人。
隨著細川隼人做了一個手勢,兩名手持槍械的黑西裝立刻上前:不過是一名被打斷了雙腿的‘弱犬級’超能力者,又能翻起什麼浪來?
“父親...”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趴在地上的柳生勇男,被懊悔啃食著理智,緊咬的牙關都滲出了鮮血。
怪不得父親馬上帶他離開,怪不得父親讓他去東京——隻要他還在外麵,柳生家就是‘安全’的。
不管被‘耍’了的細川家再如何憤怒,也會害怕躲在暗處的超能力者‘血濺五步’。
然而他卻傻乎乎的回來,落入了細川家傭兵之手。
也就是,他親手斷送了父親的生命!
“都怪我、都怪我!”
連站都站不起來的柳生勇男,隻能無能狂怒的以頭搶地。
咚、咚、咚!
“喂喂喂,這樣就放棄了?”
耳邊傳來那個細川隼人的嘲諷,
“什麼超能力者,不過是一條狗而已: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廢物、
咚————
額頭重重的磕下!
一股‘靈力’猛然從肩膀的位置,向柳生勇男的心臟湧去。
這股靈力明顯不屬於他,湧入心臟中,又猛然向四肢百骸擴散,為雙腿被打斷、大量失血的柳生勇男,注入了新的活力。
“小心點,”
“別把他弄死了。”
在細川隼人的叮囑中,
兩名上前的黑西裝男子,準備踢開柳生勇男的長刀。
畢竟是超能力者,就算隻是‘弱犬’級,臨死一搏依然致命...嗯?
在黑西裝雇傭兵們戒備下,趴在地上的少年抬手,將手中的長刀放在臉前,一口咬在了刀柄上。
下一秒,咬著刀的少年猛然抬頭!
殺氣、
恐怖的殺氣!
黑紅色扭曲的凶殘、毀滅殺意,從趴在地上的少年雙眼中爆發!
化為黑紅巨浪鋪天蓋地、如同無數刀刃肆意切割;又像是血浪翻湧,瞬間將幾名黑西裝‘淹沒’。
當然,這些隻是他們被‘殺氣’衝擊後,腦海中浮現的幻覺——並不會造成實質性的傷害,然而在戰鬥中,一個愣神就足以致命。
2×、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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