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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陳長生走出來，盛浩立刻站了起來，朝他招手：“前輩！你醒了！快來！今晚給你做了好多好吃的！”
墨淵也端著一個大碗跑了過來，碗裡裝著滿滿一碗熱氣騰騰的肉湯，湯麵上漂浮著幾塊燉得酥爛的肉塊和一些切碎的野菜，香氣撲鼻。
“師父，你先喝碗湯暖暖身子。”墨淵將碗遞到陳長生麵前，眼神中滿是關切。
陳長生接過碗，喝了一口。
湯味醇厚鮮美，帶著一股淡淡的藥草清香，顯然是用某種獸骨長時間熬製出來的，還加入了一些滋補的藥材。
一碗熱湯下肚，陳長生感覺整個人都暖和了起來，精神也好了許多。
他走到篝火邊坐下，盛浩立刻遞過來一串烤得金黃流油的獸肉：“前輩，嘗嘗我剛烤好的雪兔腿，塗了蜂蜜和那種辛辣植物的汁液，保證好吃！”
陳長生接過烤串，咬了一口。
兔肉烤得恰到好處，外皮焦香酥脆，內裡鮮嫩多汁，蜂蜜的甜味和辛辣植物的微辣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種獨特而美妙的風味。
“不錯，手藝有進步。”陳長生由衷地誇了一句。
盛浩頓時笑得合不攏嘴：“那是！我可是嚴格按照你教的方法烤的！”
這時，阿依瑪婆婆端著一個大陶盆走了過來，盆裡裝著一整隻燉得酥爛的雪雞，湯色金黃，表麵漂浮著一層薄薄的油花，散發出濃鬱的香氣。
“來來來，嘗嘗阿婆燉的雪雞湯，裡麵加了前幾天你采回來的那種紅蘑菇，可鮮了！”阿依瑪婆婆將陶盆放在陳長生麵前，又給他舀了一大碗。
陳長生接過碗，喝了一口湯。
雞湯的鮮美混合著蘑菇特有的菌香，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歎息。
“太好喝了，阿婆的手藝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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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瑪婆婆被他誇得眉開眼笑，嘴上卻說道：“哪裡哪裡，都是跟你學的，要不是你教了我們那麼多做菜的方法，我們哪能做出這麼好吃的東西來。”
這一晚，部落裡像是過節一樣熱鬨。
大家圍坐在篝火旁，吃著烤肉，喝著熱湯，說著笑著。
陳長生端著那碗熱湯，沉默了一會兒。
火堆裡的木柴發出一聲劈啪的爆裂聲，幾點火星飛濺到雪地上，嗤的一聲熄滅了。
周圍的說笑聲漸漸安靜下來，大家都看出了他神色中的異樣。
盛浩放下手中的烤串，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前輩，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會傷得那麼重？那個追殺你的幽冥殿長老呢？”
陳長生低頭看著碗中金黃色的湯，湯麵上倒映著跳動的火光，晃得有些模糊。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聲音有些沙啞：“那個長老，死了。”
“死了？”盛浩一愣，“怎麼死的？被前輩你反殺了？”
陳長生搖了搖頭：“不是我殺的。”
他頓了頓，握著碗沿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是冰凰殺的。”
“冰凰？”盛浩和墨淵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和震驚。
盛浩撓了撓頭：“就是前輩你之前去妖族領地找冰火蓮時遇到的那位冰凰前輩？她……她幫你殺了那個幽冥殿的長老？”
陳長生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聲音低沉：“她不是幫我殺的，她是……用自己的命，換了那個長老的命。”
此言一出，整個篝火堆旁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聚在陳長生身上。
隻有火焰燃燒的呼呼聲和風聲在夜空中回蕩。
盛浩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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