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修士,灰溜溜地離開了客棧。
阿誠看著他們走遠,才轉過身,走到陳長生麵前,抱拳一禮:“老板,我來晚了,讓你受驚了。”
陳長生看著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幾年不見,長高了,也壯了。”
阿誠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都是托老板的福,要不是你那封推薦信,我也不可能有今天。”
陳長生擺了擺手:“是你自己爭氣,跟我沒關係。”
他轉身走回後院,阿誠連忙跟了上去。
兩人在院子裡的石桌旁坐下,陳長生泡了一壺茶,給阿誠倒了一杯。
“在武館待得還習慣嗎?”陳長生問道。
“習慣!”阿誠點了點頭,“館主對我很好,教我武功,還教我讀書識字,我現在已經是武館的教習了,每個月都有薪水拿,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四處漂泊了。”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抬起頭看著陳長生,眼中帶著一絲感激和崇敬:“老板,我一直想當麵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現在還在哪個碼頭扛麻袋呢。”
陳長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地說道:“我隻是給了你一個機會,能抓住這個機會,是你自己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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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誠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鄭重地說道:“老板,以後你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隻要我阿誠能做到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陳長生笑了笑,點了點頭:“好,我記住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阿誠便起身告辭了。
他如今是武館的教習,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忙,不能在外麵待太久。
陳長生送他到門口,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心中有些欣慰。
這孩子,沒有辜負他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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