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劃的一條線，每日都要試著邁過去一次。
一如往常，一隻手便橫了過來。
“回去。”
不是打，也不是推。
是擋。
像擋一條不識路的狗。
厲權沒有看那個人。
他歪著頭，目光渙散，像是看著那個人身後很遠的地方，又像是什麼都沒有看。
他嘴裡含含糊糊地發出幾個音節，聽著像是“娘”，又像是“涼”，含著一泡口水，咕嚕咕嚕的。
那看守皺了皺眉，收回手，在衣擺上擦了擦。
“去，去。”他揮著手，像趕一隻蠅蟲，“回你院子裡去。”
很明顯，他依舊出不去。
但他得想個辦法出去，他不能裝一輩子瘋子，他是個正常人，可他要是裝一輩子瘋子的話，不就真成瘋子了嗎？
而且………
如果母親還要殺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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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連瘋子也做不成，隻能做個死人了。
所以，他得想辦法，逃出去的辦法。
厲權開始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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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