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雪女深冬：學生？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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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葉公寓。
平塚靜平靜地依靠在504的門前，嘴裡叼著根煙，時不時的吸上一口。
眼神盯著樓梯口，拳頭攥緊了又鬆開。
在她的旁邊，富江百無聊賴的剪著指甲。
臉上露出了玩昧的笑容。
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要不還是別等了，這個臭弟弟今天不一定會回來呢。”
“不行，必須得等到他，實在是太不像話了，才開學兩天，就逃學！”
說起這個，平塚靜就頭疼。
這些特殊渠道入學的孩子，很多在心理上都有些問題。
但墨丘利和眼前這個富江，在她看來卻是最為嚴重的兩個。
墨丘利就不說了，喝酒，逃學。
而且她還去找老院長了解過了，打架鬥毆，騙錢等等都乾過。
簡直要把我是壞蛋寫在了臉上。
非常符合人們對孤兒的刻板印象。
還有富江，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儘管才上了兩天學，平塚靜就已經對她有了初步的印象，還是很深的印象。
利用自己的魅力容貌，把班級裡的學生當成提款機。
一言不合就發動毒舌，把那些個礙她眼的學生嘲諷的無地自容。
嬌蠻傲慢。
女性的負麵情緒在富江的身上都能找到一點。
這還是她收斂的結果。
雲煙過濾到肺裡，平塚靜把煙蒂摁進隨身帶的金屬煙盒，眉頭皺得更緊。
“明明都是需要被好好引導的孩子，偏要往歪路上走。”
她看向富江，語氣裡帶著點恨鐵不成鋼。
“你也少用那張臉糊弄人，不要把同學當傻子耍，要有一個青春期少女的模樣啊。”
富江指尖的指甲剪頓了頓，絲漫不經心的說道：“管得真寬，他們願意給我花錢，是他們本來就傻，自己也樂意，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是你們的班主任！”平塚靜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我不能看著你們一個個毀了自己，我有權利把你們帶領到正道上，讓你們開開心心的過完青春的讚歌。”
富江嗤笑一聲，收起指甲剪揣進兜裡。
“老師這麼上心，是覺得自己能把我們這些‘壞孩子’掰過來？還是說，你隻是想滿足自己的聖母心？”
平塚靜被這話堵得一噎，剛要反駁，就聽見樓梯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少年含混不清的笑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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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由遠及近，伴隨著斷斷續續的嬉笑和酒瓶碰撞的脆響。
墨丘利終於出現在樓梯口，肩上還搭著個陌生的女人。
手裡拎著半瓶看不清標簽的酒壺，臉上是那種醉醺醺的、近乎亢奮的潮紅。
“誒？”
墨丘利眯著眼，看到樓道裡的兩人時愣了一瞬，隨即咧嘴一笑。
“喲，可愛靜，你們這是在乾嘛？”
平塚靜沒理他，目光落在旁邊的美豔熟女的身上，眉頭鎖得更緊。
她一步步走近，奪過了墨丘利手上的酒。
“你喝了多少？”她問道，語氣裡壓著怒火。
富江在後麵輕笑出聲，眼神莫名的看向雪女深冬。
尤其是看到她那雪白的肌膚，眼神中閃過嫉妒。
“咳咳，那個……就一點點。”
看見平塚靜那憤怒的表情，墨丘利也有了一點點的心虛。
也許是對這個無緣無親無故，卻極其負責任的行為的一絲愧疚。
又或者是不習慣，突如其來的關切。
總之，墨丘利的心裡是真的生起了一絲絲的愧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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