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的說道。
目光掃過雪之下雪乃。
對於身後跟著的掛件,根本就連看都沒看。
“敲門的頻率比蒼蠅還煩。”
“比起某個拖延症患者要好。”雪之下雪乃平靜的嘲諷了回去,“還有,該出發了。”
“出發?什麼出發?去找墨丘利,我今天可是預約了高檔餐廳,沒空去陪你當什麼誌願者。”
完全不出所料。
富江根本就沒有打算去當什麼誌願者。
準確的說,她從一開始就沒有答應這件事。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誌願者和她的身份太不符了。
“隨你。”了解眼前這個惡劣女人性格的雪之下雪乃,隻是簡單的說了一句。
“切。”
為了讓這個讓自己不爽的女人快點走開,富江走進一間陰暗暗的屋子。
巧妙地躲過地上的酒瓶。
然後直接把床上呼呼大睡的墨丘利拖了出來。
“啊?”
墨丘利:“o_O”
然後遞到了雪之下雪乃的手上。
“好了,現在,別來,煩我!”
砰!
……
門後的三人麵麵相覷。
好吧,事實上隻有墨丘利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請問怎麼了?”
503的門被打開,雪女深冬滿臉疑惑的探出了頭。
“呦,深冬,還有酒嗎?”
見到雪女深冬,墨丘利條件反射的竄了過去。
一副好哥們兒似的摟著她的肩膀。
一張口就是一股酒香味兒。
這裡就要鄭重表揚一下,妖怪的酒就是好喝。
雪女深冬鼻尖微動,下意識皺起眉,抬手推開墨丘利搭在肩上的胳膊,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你又喝到宿醉?”
她身上還穿著素色的家居服,長發鬆鬆挽在腦後,露出雪白的脖頸。
周身散發的寒氣,讓空氣中的酒氣都消散了幾分。
看著迷迷糊糊的墨丘利,回到房間拿出了醒酒湯,遞給了他。
墨丘利喝完,揉著發沉的腦袋,眼神還帶著迷茫:“額……我們要乾什麼事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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