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團長臉上的假笑僵得更厲害了，小眼睛裡的凶光幾乎要溢出來：“先生真會開玩笑，蕾莉亞可是巴比魯斯馬戲團的珍寶，怎麼會是木偶？”
“是不是木偶，你心裡沒數？”墨丘利緩緩轉頭。
被台上荒誕表演吸引的雪女深冬，也轉移了注意力。
表情不善的看向這個胖子團長。
就在剛剛，台上又死了三個人。
觀眾雖然討論的熱烈，但好像並不在意。
她已經後悔帶墨丘利來看這個馬戲團表演了。
“咳咳，這隻是他們學藝不精，可不關我的事。”胖子團長大笑了兩聲，隨後表情凝重的問道：“我沒有得罪過“漩渦”吧。”
此言一出，墨丘利立馬愣住了。
眯起眼睛，伸手抓住了胖子團長的肩膀。
“漩渦？你倒說說，哪個漩渦？”
雪女深冬周圍溫度驟降。
她雖然聽不懂兩人的對話，卻能感受到那劍拔弩張的氛圍。
胖子團長的假笑徹底掛不住了，小眼睛裡的凶光混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還能是哪個？就是那個黑窩鎮的怪物啊！你身上有祂的標記，你是祂的崽子？”
“黑窩鎮的怪物？”墨丘利的指尖收緊，胖子團長的肩膀發出骨骼擠壓的脆響。
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怪物兩個字的時候，他有些莫名的火大。
無視崽子這個字眼，繼續問道：“說出你知道的一切。”
“你不知道？”
胖子團長明顯一愣，眼神變得憐憫了起來。
“原來如此，意外逃出來的？誒！等等，我說我說，別激動！”
感受到肩膀的衣服和皮肉，突然變成了細鹽，胖子團長連忙說道：“你的身上已經被打上了“漩渦”的標簽了，不知道你有沒有一種感覺，就是有時候特別想回到那個地方。”
說完，還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墨丘利的手掌。
早知道這個少年還有這種怪異的能力，他就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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