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尊重。
嘉納明博推了推沾染血漬的眼鏡,根據自己的情報,外加一些猜測,試探性的剖開墨丘利那層疏離的表象。
“您明明是青銅樹的大金主,卻對我們的實驗成果沒有絲毫貪婪,看著我的眼神,既像在觀察實驗樣體,又帶著一種置身事外的悲憫。
就像墨丘利神,既庇護正義,又縱容狡黠,永遠讓人猜不透真實目的。”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更重要的是,您是人類,但是我看不到您對權利的占有欲,可您又偏偏選擇資助青銅樹這種充滿執念的組織,這難道不矛盾嗎?”
……
聽到眼前這個醫生居然解析到了這種程度,墨丘利尷尬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都忍不住要開始鼓掌了。
這和做閱讀理解有什麼區別嗎?
我做什麼還非得有個目的是嗎?
而且芳村艾特究竟是怎麼說的,什麼叫他資助了青銅樹?
這難道不是各取所需嗎?
“你就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對喰種,還有權力什麼的,完全沒有欲望。”
“為什麼?”嘉納明博詫異的問道。
他剛剛觀察了一下,在墨丘利的眼中,對權利是真的不屑一顧。
“怎麼說呢,看你為我講了一個故事的份上,就讓你開開眼吧。”
墨丘利打了一個響指,“不要眨眼喲~”
說著,直接把手拍向旁邊的金屬牆壁。
僅僅是瞬間,那所金屬牆壁直接被侵蝕成了細鹽,以墨丘利的手掌為中心,半徑50米內,全部同化!
侵蝕速度比剛得到能力時,何止快了百倍!
空氣凝固了。
嘉納明博的瞳孔驟然收縮,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釘在原地。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麵厚重的金屬牆,由高強度合金打造、足以抵禦小型爆炸的牆壁。
在墨丘利掌心觸碰的瞬間,如同沙堡遭遇潮水,無聲無息地崩解,化作無數細密的白色顆粒。
那不是火焰的灼燒,也不是刀刃的切割,更不是任何已知的物理破壞。
那是規則的改寫,是物質存在形式的徹底否定!
嘉納明博張著嘴,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眼鏡滑落鼻梁,摔在鹽堆裡。
“這、這是……”半晌,嘉納明博的聲音才響了起來,乾澀得像砂紙摩擦。
“這就是答案啊,博士。”墨丘利走過去,幫助嘉納明博撿起眼鏡,重新戴回到了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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