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都看清楚了，是他先演我的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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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糖呆呆地看著眼前這隻陌生的林舟。
不隻是他。
武崧、小青、大飛，全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林舟也看著他們。
她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白糖的兩隻眼睛睜得很大。
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然後他勉強笑了笑。
"林舟。"
"你這是背著我，偷偷染頭發了嗎？"
他抬起爪子，指了指林舟那一頭黑色的長發。
"你還偷偷換了衣服……"
“不過說實話挺好看的，在哪裡買的？”
“還有你的眼睛也…”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小到最後，連他自己都編不下去了。
那句話斷在半空裡。
像是一個人明明已經沉到了水底下，還硬撐著不肯往上浮。
忠和靈錫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的眼睛裡，是同一個答案。
眼前這隻小貓，已經被黯給魔化了。
星羅班眾人張著嘴。
誰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白糖看著林舟。
又看了看半空中那具懸著的機甲。
他咬緊了牙。
"可惡。"
"一定是你搞的鬼！"
他一蹬地麵，衝了上去。
下一秒。
一支箭，迎麵而來。
那支箭通體漆黑，箭頭是一朵蓮花的樣子。
還沒到近前，那股黏稠的混沌味兒就已經壓了過來。
白糖連忙側身。
嗖。
箭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釘進了後麵的石牆。
石牆無聲無息地塌下去一塊。
林舟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把戒尺。
她把戒尺丟到一邊。
"我還沒說話。"
"你急什麼。"
白糖後退了幾步。
他用力搖了搖頭。
"林舟！"
"黯把你侵蝕了！你等著我，我來救你！"
林舟沒有看他。
她把明律劍在指間轉了一圈。
劍身上那層暗紫色的紋路跟著轉，像一條睡著的蛇。
"在做一件事情之前。"
她慢慢地說。
"首先應該搞懂起因、經過和結果。"
她抬起眼，看了一眼武崧他們。
眼裡帶著一絲戲謔。
"你不應該先問問，你的那幾個好朋友，剛才都乾了什麼嗎？"
白糖回過頭。
武崧低著頭。
小青咬著嘴唇。
大飛沉默不語。
武崧的兩隻手握得死緊，指節都發白了。
"剛才怎麼了？"
白糖衝著他們喊。
沒有人回答。
"你們說話啊！剛才到底怎麼了！"
還是沉默。
白糖急了。
他衝到武崧麵前，兩隻爪子抓住武崧的肩膀，用力地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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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崧！你說啊！"
武崧低著頭。
過了很久。
"我們沒有選她。"
白糖愣住了。
"……什麼選她？"
小青在一旁，聲音很低。
"你和林舟，都中了混沌。"
"能救你們的光球，隻有一個。"
"所以……"
她沒有再說下去。
"所以他們拋棄了我。"
林舟的聲音從後麵傳了過來。
風把她的幾根頭發吹到眼前。
她抬起爪子，把它們撥開。
白糖低下頭。
他把手放在胸口。
那裡有一團暖烘烘的東西，正一下一下地跳著。
和他自己的心跳，是一個節奏。
原來這就是他們說的那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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