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人生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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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氣哈贏後，林舟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伸了個懶腰。
她扭頭看向一旁還在發呆的掃地貓，抬起爪子揮了揮，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基操。"
掃地貓手裡的掃帚停在半空，半天沒落下去。
林舟順著他剛才指的方向，走到那扇小木門前。她抬起爪子推開門，走了進去，然後順手把門帶上。
屋子很空曠。
靠牆立著幾個書櫃，層層疊疊堆滿卷軸，一直摞到櫃頂。地上鋪著一張毯子，很舊了，邊角磨得發白，絨毛幾乎被壓得倒伏下去。
毯子上，坐著一隻貓。
那是一隻黑色的貓。
通體黑，沒有一根雜毛。身上穿著一件淡色的長袍，洗得有些舊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別的裝飾——沒有金紋，沒有玉帶，沒有護腕，連一枚最簡單的扣子都沒有。
沒有那鋪天蓋地的混沌，沒有那懸在半空的機甲，沒有那副扭曲得不成樣子的嗓音。就隻是一隻貓，安安靜靜地盤著腿，坐在一張舊毯子上。
他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書拔。
木條的一頭抵在書頁上，沿著折痕輕輕一推，把那頁紙推平，壓住。
然後翻過去。
再推平。再翻。
林舟走到他麵前，站住。
黯的懷裡趴著一隻貓。
純白色的毛發，脖子上係著一圈細細的項圈，項圈上掛著一顆鈴鐺。
那隻小白貓抬起頭看了林舟一眼，喉嚨裡輕輕一響。
喵。
然後它從黯的懷裡跳了下來。
四隻爪子落在毯子上，沒有一點聲音。它抖了抖毛，尾巴豎得筆直，一路小跑到林舟腳邊，繞著她轉了半圈。
林舟低下頭，瞥了它一眼。
然後她的目光，停在了那顆鈴鐺上。
這隻貓和白糖很像，簡直就是白糖的翻版。
房間裡隻剩下翻書的聲音。
小白貓繞著林舟轉了兩圈，一屁股坐在她腳邊，抬爪洗起臉來。
黯始終沒有抬頭，也沒有開口。
林舟也沒有說話。
她就這麼站著，站了很久。
終於，黯開口了。
"坐。"
聲音很輕，幾乎聽不出任何情緒。
林舟依言走過去，在他身側坐下。
黯手裡的書拔，把眼前這一頁從頭到尾捋了一遍，再緩緩翻到下一頁。
"看你對著貓本來的形態，似乎並不害怕。"
林舟低頭看著那隻蹭她的小貓。小白貓已經躺下了，四隻爪子朝天，正抱著她的尾巴尖啃。
"都是貓。"
"沒有害怕的必要。"
黯嗯了一聲。
"我還以為，你見到我之後，又要先整個活給我看呢。"
林舟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老板，你怎麼還有刻板印象呢？"
黯輕哼了一聲。
"你指的是，你剛才在院子裡，對著貓哈氣？"
林舟無奈地歎了口氣。
"有些時候，需要嚴肅。"
"有些時候，也需要輕鬆一點。"
"貓又不是繃帶，總是要放鬆放鬆的。"
黯點了點頭。
"不錯。"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跳回他懷裡的白貓。從耳朵後麵順著脊背一路往下，捋得很慢，一下一下的，那隻小白貓在他掌心裡眯起了眼睛。
“不錯在哪？”
林舟翻了個白眼。
“我說老板，我剛才進來那會，你裝啥高冷入？給我站的腿都酸了。”
黯：……
"我喜歡錄宗。"黯忽然說。
林舟側過頭看著他。
"這裡能看到很多不一樣的東西。"
"那些想讓我看到的。"
"還有不可以讓我看到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抬起頭，看向林舟。
"所以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到底是誰，讓我們變成今天的樣子。"
他停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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