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無情。"
"名無情，卻並非無情……"
他沒有說完。
沉默了片刻，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林舟。
"此次我讓你去念宗。"
"敘敘舊。"
他停頓了一下。
“當然你也可以嘗試去拿到念心匣，交給我。”
"首要的目的，是替我看看，他們究竟想做什麼。"
林舟感受到體內的混沌枷鎖，微微發熱。
她點了點頭。
念心匣這東西，拿不拿看情況。
而黯的用詞很有意思，所謂的“他們”到底是誰。
林舟思索著。
星羅班？傀儡師？還是無情？
歡歡一聽黯要把林舟派出去，立刻從地上彈了起來。
她像個八爪魚一樣，手腳並用纏在黯的手臂上，四條腿和三條尾巴一起使勁。
"歡歡也要跟著一起去！"
黯搖了搖頭。
"不準。"
"那你就要讓歡歡當一輩子花瓶嗎？"
"你還太小。"
"那林舟不也才八歲嗎！"
黯沉默了一下。
"她不一樣。"
林舟的嘴角抽了抽。
不過她心裡自然是希望歡歡去的。沒有別的理由——你把掌上明珠帶在身邊，難道還怕什麼危險嗎？
於是她眼珠子轉了轉，往前站了半步。
"老板。"
"你希望她成長，卻又希望她安全。"
"這世界上哪有這種好事。"
黯瞥了她一眼。
“有屁快放。”
林舟：。
她伸出手，明律劍落在掌心。劍身上那層暗紫色的紋路，在昏暗的屋子裡，一寸一寸地亮了起來。
"你之所以欣賞我，欣賞星羅班。"
"不正是因為——在這個年紀，擁有麵對一切的勇氣嗎？"
她抬起頭，看著黯的眼睛。
"如果不去觸碰世界，不被世界所傷。"
"還會有現在的小黑嗎？"
黯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頭，看著纏在自己手臂上、正瞪著一雙水靈靈大眼睛的歡歡。
"你的嘴裡。"
他說。
"總能在需要的時候，蹦出幾句人話來。"
林舟輕咳了兩聲。
"況且我也不是什麼花瓶。"
"我的能力，老板你是知道的。"
黯看著她手裡那柄劍。
暗紫的紋路一路爬到劍尖，像一條睡著的蛇。
他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低低地說了一句。
"這也是你想要看到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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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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