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黑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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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兩人從空間旋渦裡掉落在一片草叢中，姿勢都不怎麼好看。
蘇辰的臉先著地，啃了一嘴草葉和泥巴。
戈爾稍微好一點，砸在一層厚厚的落葉上，枯枝碎屑崩了他滿頭滿臉。
“呃……這是哪兒？”
蘇辰從地上爬起來，呸呸吐掉嘴裡的草葉子，張望四周。
全是樹——高的矮的粗的細的，樹冠密得幾乎遮住了天空，隻有零星幾縷光線從葉縫裡漏下來。
空氣又濕又悶，帶著一股濃鬱的腐殖質氣味，和他在之前那顆荒星上聞到的硫磺味截然不同。
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忽然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表情瞬間垮了下來：“我還沒和賽羅多說幾句話呢……”
戈爾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摘頭發裡的碎葉子一邊指著蘇辰，語氣跟火山噴發似的：“我真是對你無語死了！我這輩子沒經曆過的事情，跟著你讓我在三天之內全部體驗了一遍！”
他用手指頭一根一根地扳著數，“被精英級怪獸堵在火山口、差點被怨靈火焰燒成灰、被空間旋渦從安全的地方直接卷走——蘇辰，你自己數數，哪一件跟你沒關係？”
蘇辰被他說得有點心虛，但嘴上還是不認輸：“我能怎麼辦？碰到巴頓又不是我的錯，誰知道它突破了……再說亡靈泰蘭特這麼離譜的事情都能發生，這誰能預料得到啊？”
戈爾聽完，張了張嘴，發現這家夥說的好像也不是完全沒道理。
巴頓確實是自己突破的，亡靈泰蘭特更是個誰都想不到的意外。
但道理歸道理，氣歸氣——他哼了一聲，把臉別到一邊去。
蘇辰見他氣還沒消，趕緊換上一副笑臉，伸手摟住戈爾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熱絡：“唉呀～咱們兩個現在不應該先搞清楚這個世界是哪裡嘛。”
“如果是賽羅做的，那咱倆應該就會出現在光之國了——”
他頓了頓，手指在空氣中畫了個圈，“很顯然，這不是賽羅做的。那對咱們出手的人就更不可能了——根本沒理由，咱倆身上又沒什麼值錢的東西。”
“那隻剩下一種可能——時空錯亂，把咱倆隨機傳送到這裡了。”
戈爾聽完，眼睛瞪得溜圓：“不是？那為什麼隻有咱倆被時空亂流給吸走了？那麼多飛船、那麼多人，偏偏就咱倆？”
他說完，自己又沉默了片刻，回想起從認識蘇辰到現在經曆的種種——區區三天，他把昏迷、被追殺、被碾壓、被空間旋渦吞掉這些可能別的宇宙人一輩子都遇不到的事全經曆了一遍——然後忽然就釋然了。
好像發生在這家夥身上，也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
蘇辰像是看穿了他腦子裡在想什麼，咧嘴一笑：“唉呀，你往好的方麵想呀——就咱倆被傳送，說明咱倆特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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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看看，咱倆都能被時空亂流卷走，而且還沒死——這不就代表咱倆就是小說中的主角嗎？”
戈爾麵無表情地看著他：“主角是什麼東西？”
蘇辰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往前走去：“唉呀，邊走邊說。主角就是——不管碰到什麼危險都不會死，關鍵時刻總有人來救，掉進懸崖能撿到秘籍，被卷進空間旋渦能掉到一個好地方……”
“你說的這不就是你嗎？”
“……差不多吧。所以跟著我混，穩得很。”
“你剛才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看著我的眼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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