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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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錦程被拽了起來，喊了聲：“乾什麼？”
二後生罵道：“滾回你的座位上去！”
徐錦程倔強地說：“這就是我的座位！”
二後生說：“媽的，找死！”揮起一拳，照著徐錦程的臉上打去。
徐錦程躲閃不及，被打得鼻血直流。
他以前和二後生打過幾架，雖然每次都被打得狼狽而逃，甚至臉上留下了兩道疤，但足見他比褲襠村其他孩子有膽量，起碼敢出手，這時為了捍衛自己的“婚姻”，更是不甘退縮。
他不太會打架，撲過去雙手抱住二後生的腰往後推，一直推到講台跟前，講台是個半尺來高的水泥台子，絆住了二後生的腳，二後生朝後跌倒在講台上，徐錦程壓了上去。
若論打架本領，徐錦程自然不是二後生的對手，但若論體格，徐錦程卻略勝一籌，從小的餅乾和糖不是白吃的，儘管有點虛胖，但他壓住二後生，二後生一時竟翻不起來。
二後生伸手到處摸，然而除了講桌的桌腿，再什麼也沒摸到，便隻能用拳頭擊打徐錦程。
徐錦程卻不打，隻是死死地抱著二後生，似乎想依靠體重壓死他。
二人正在難舍難分之際，魏老師進來了，二後生急忙住了手，然而徐錦程卻不鬆手，魏老師喊他，他也不鬆手，直到魏老師拉他，他才放開二後生，站了起來。
魏老師問他們怎麼回事，徐錦程不說話，二後生委屈地說：“他占了方如生的座位，我讓他起開，他就打我。”
徐錦程隻是想搶奪座位，並不計較是誰先動的手，他並不知道這會影響到老師處事的公正性，所以也沒解釋，同學們也沒說出實情。
魏老師大怒，在徐錦程的屁股上踢了兩腳，罵道：“你怎麼這麼壞？”
然後領著他去了老師辦公室，舀了一瓢涼水，淋著讓徐錦程洗了臉，止住鼻血，問他：“你爸媽來沒？”
徐錦程搖頭。
魏老師說：“我昨天不是讓你叫你爸媽來學校嗎？”
徐錦程沒答話，哼了一聲，轉身跑了。
回到教室，同學們都坐好了，方如生也坐回到原來的座位，徐錦程便隻能回到魏老師給他分配的座位跟前，卻不坐，就站在過道裡。
魏老師進來上課，徐錦程仍是站著，魏老師也沒管他。
第一堂課下了，魏老師把校長請到一年級教室，向他說明了情況。
校長是個戴著前進帽，穿著墨藍色中山裝的黑臉中年男人，他聽魏老師說完，軟硬兼施讓徐錦程坐到座位上去，然而徐錦程就是不坐。
校長把他按到座位上坐下，然而手一鬆開，他就像個彈簧似的又站了起來，然後平移到過道裡。
校長最後也沒辦法了，說：“今天就這樣吧，明天讓他家長來一趟。”
整整一天，徐錦程始終雷打不動地站在過道裡，上課時站著，下課時同學們跑出去玩耍，他仍站著，隻是中途跑出去撒過兩次尿。
兩次都是在上課時撒的，魏老師正在講課，徐錦程毫無征兆地突然跑了出去，也沒去廁所，他也不知道廁所在哪，就站在教室前麵的空地上，對著一棵老樹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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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透過玻璃窗看到了，有的笑，有的罵，怎麼能這樣呢，昨天魏老師剛說過：“儘量不要在上課時上廁所，更不能隨地大小便，上課時上廁所要喊報告，老師同意了才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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