鰍又絮絮叨叨地說個沒完,徐銀鳳煩死了。
睡了一覺醒來,屋裡熄了燈,那對軟泥鰍也終於閉了嘴。
徐銀鳳卻睡不著了,不時地支棱起耳朵來傾聽著外麵的動靜,卻始終沒聽到那令人振奮的警笛聲,甚至連狗也不叫一聲,外麵靜靜的。
看看電子表,已是淩晨兩點多了,她想,是不是在她睡著的時候,警察已將袁解放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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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奪了一會兒,穿上衣服下了地,悄悄地溜出家門。
深秋的夜清冷清冷的,徐銀鳳的牙齒打著架,她抱緊雙臂跑到袁解放的新房附近,爬到一個土堆上望過去,隻見袁解放新房的院子裡亮著燈,搭著兩個帆布帳篷,兩個男人在“春灶”跟前忙碌著,爐膛裡燒著火,煙筒裡冒著煙,大概是在準備明天酒席上的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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