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新舊對象的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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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張在啞兒家住了兩夜一天。
他是坐班車來的，來的時候就是傍晚了，第二天一早本來要走，五斤半兩口子一挽留，正中下懷，他就留下了。
啞兒平時是單獨住著一間房的，現在小張來了，她媽就搬過來和她一起住，小張和五斤半一起住。
第二天白天，啞兒領著小張把褲襠所有的“旅遊景點”都逛了一遍，東納林河、西納林河、兩條河的交叉處，那裡有片窪地，被啞兒家開發成了農田，還有土橋，還爬了一回山。
兩人爬完山，沿著東納林河的河堤往回走，正在北草地乾活的徐錦程看見了，就喊了一聲：“站住！”一個奔子跑過去，攔住了兩人。
小張把嚇得發抖的啞兒扒拉到自己身後，問：“你就是徐錦程？”
徐錦程說：“是老子，咋了？”
前文說過，徐錦程是不喜歡給人當老子的，他認為那樣自己很吃虧，不僅要和一個老女人睡覺，還得撫養兒子長大，給兒子娶老婆，但現在怒極了，就不自覺地自稱開了“老子”，似乎不給人當老子，就不能發泄他胸中的悶氣。
小張笑笑說：“咋也不咋，啞兒跟我說過你。”
徐錦程說：“你既然知道老子是啞兒的對象，就趁早滾開，不然老子騸了你！”
小張又笑笑，但笑得很僵硬，語氣依然很平和地說：“就憑你這副滿口臟話的樣子，我就覺得，你和啞兒不合適。”
徐錦程說：“那是因為啞兒不會說話，如果她會說話，她一樣說臟話，她比我都臟，她還給我脫過褲子呢，她可騷呢，要不是因為我怕她懷孕，早就把她睡了。”
啞兒氣得從小張背後站出來，指著徐錦程，呼呼地直喘氣，因為說不出話來，就流出兩行淚表示抗議。
小張收起了笑容，嘴角的肌肉抽搐了兩下，說：“你還有什麼事，沒事我們就走了。”
徐錦程以為把啞兒的“黑曆史”搬出來，就能讓小張放手，沒想到小張卻是這副態度。
這種被無視的感覺，令他怒上加怒，怒火中燒，怒不可遏，指著小張叫道：“你離開她，她是我老婆，我們早就定好了的！”他回身指著一望無際的北草地，“這些都是我給啞兒開的地，一千多畝，還有那條渠，我挖的，叫啞渠，以後隻準啞兒在渠裡耍水，你有什麼？”
他也流出了眼淚，聲音有點哽咽。
小張沒有搬出自己的實力和他比拚，又笑了笑，拉著啞兒的手，繞開徐錦程往前走。
再次被無視，徐錦程終於忍無可忍，在兩人從他身邊走過時，握緊拳頭揮過去，砸在小張的臉上。
小張的臉被打得變了形，拳頭滑過他的臉，又打到他的鼻子上。
他的鼻子開始流血。
啞兒急得從衣兜裡掏出手絹，給小張擦鼻血。
小張把她推開了些，自己用手抹了把鼻血，站直了說：“今天啞兒在跟前，我不跟你動手。你要是想打，再來；要是不打，我們就走了。”
徐錦程罵道：“好像你動手就能打得過老子似的，那老子就再來了！”提起一腳踹過去。
小張不知是故意沒躲，還是沒來得及躲，當肚被踹到了，身體向後倒去，河堤隻有兩步寬，他就倒栽進了河裡。
河裡的半河水結了冰，但今年冬天是個暖冬，加之小張落下去時，衝擊力很大，冰麵就哢嚓一聲破裂了。
小張在冰水裡裡撲騰了幾下，翻轉身，正要往出爬，徐錦程衝下河堤，又一腳踹在他的肩膀上，他就又仰麵倒在冰水裡了。
啞兒也衝下了河堤，拉住徐錦程的胳膊，流著淚，臉上帶著乞求的神色，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小張掙紮著在水裡站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高興地說：“啞兒你居然發出聲音來了，說明你的聲帶沒有徹底壞死，我就說你能治好的！”
徐錦程又提起一隻腳，但沒有踹下去，猶豫了一下，收回來，甩開啞兒，爬上河堤罵道：“奸夫淫婦，一對狗男女，潘金蓮和西門慶！”說完就氣呼呼地走了，嘴裡還在嘟嘟囔囔，“治好了有什麼好，治好了就會頂嘴了，啞巴才好呢！球也省不得，給你個寶，你都不知道她到底哪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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