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一條渠的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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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錦程的雙手插進啞兒內褲的邊緣，接觸到了她溫熱的皮肉。
他確認，這是最後一層了。
脫掉這一層，他就能獲得一段美妙的體驗，像夢裡做過的那樣，會讓人神清氣爽，渾身通透。
這時他聽到了啞兒的啜泣聲，眼睛往上看，就看到夜幕下啞兒的臉上閃著亮光。
一陣冷風吹來，那種喝醉了一樣的暈乎乎的感覺漸漸消散，他清醒了許多。
他心疼了。
他扶著她坐起來，又雙手掐在她的腋下，把她抱得站起來，然後蹲下來，把剛才被他一層一層扒下來的褲子，又一層一層地往上提。
一邊提，一邊像個長舌婦一樣絮絮叨叨。
“你別哭了，我不睡你了，留下讓你的新對象睡吧。我要是讓你懷上了，你的新對象就不要你了，那我就得要你，可是我想讓你上高中、考大學，你帶著娃娃就不能了。奶奶的，好麻煩。從現在起，我不喜歡你了，我準備喜歡胡悠逸了。胡悠逸多漂亮啊，比你漂亮多少倍呢，比我大姐都漂亮。我媽說，全幸福大隊再也找不出比胡悠逸更漂亮的了。”
她把啞兒的褲子一層一層地捋順，提起來，整理好，係上褲帶，又拍打著沾在她背上和褲腿上的土。嘴裡還在不停地說著。
“可是胡悠逸不好，她會說話，會頂嘴，我沒辦法把她變成和你一樣的啞巴，那我就用針錐子把自己的耳朵紮聾，就聽不見她頂嘴了。我聾了，和她變成啞巴是一樣的。我罵她，她能聽見；她罵我，我卻聽不見，氣死她。啞渠也要改成悠悠渠了。悠悠渠比啞渠好聽多了，有個電視叫《悠悠赤水河》，說明悠悠就是用來形容水的。啞渠，什麼破名字，渠又沒嘴，咋能啞？”
他把啞兒的衣裳拍乾淨，最後說：“你走吧，去找你的新對象吧，再不要讓我看見你。不過如果他沒睡你就把你甩了，那你還可以回來找我，要是那時候我還沒娶胡悠逸的話，還是可以娶你的；要是他睡了你，才把你甩了，你就不要來找我了。不過那時候如果胡悠逸也和我睡過了，而且她把我甩了，那咱倆還可以在一起的，就像你爸媽那樣，二手貨是不嫌棄二手貨的。”
他說完，幫啞兒擦了擦眼淚，就走了。
第二天，“啞渠”就正式更名為“悠悠渠”了。
徐錦程還特意讓隊長用高音喇叭廣播了一遍，還做了個漂亮的木牌子立在渠壩上。
木牌子上寫著三個大字和三行小字。三個大字是“悠悠渠”。三行小字是“徐錦程立，方如生題字，一九九六年”。
方如生本不願把自己的名字留在牌子上的，但耐不住徐錦程的糾纏，就勉為其難地寫上了。
徐錦程說：“你是咱們村最牛逼的人，有了你的題字，這條渠就變成了咱們村最牛逼的渠，我也變成了咱們村最牛逼的男人，胡悠逸就是咱們村最牛逼的女人。咱們三個人，加上悠悠渠，就是咱們村的四大牛逼。母牛尿血，牛逼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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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如生笑著推辭道：“你們三大牛逼就行了，我不牛逼。”
徐錦程說：“不，你是大牛逼，我是二牛逼，胡悠逸是三牛逼，渠是四牛逼。”
這年徐錦程已經二十歲了，但還帶著點娃娃氣。
方如生雖然隻有十九歲，卻完全是個大人的樣子了。原本就少年老成的他，在省城上了兩年半中專，就更顯得成熟了，就是村裡的長輩們，也不把他當成娃娃看了。
但他還是願意陪徐錦程玩這些娃娃把戲，倒有點像大人寵著孩子的感覺，不管什麼事，隻要徐錦程喊他一聲，他就跟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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