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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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照玉也從山門後探出腦袋：“真走了？”
“走了。”蘇景明點頭，“師姐，可以把傀儡收起來了。”
吳照玉應了一聲，吹了聲口哨，那列隊的三十七台戰鬥傀儡齊齊轉身，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往回走。隻是其中幾台的關節似乎有點不太靈光，走起路來一瘸一拐，像一群喝醉了酒的鐵皮鴨子。
蘇景明眼角抽了抽，裝作沒看見。
周越明從山門內走出，麵容依舊嚴肅：“若他們再多留片刻，或者派人試探……”
“不會。”陸宣難得正經，“那厲戰鋒惜命，他感知到‘化神’的那一刻，就已經在盤算怎麼全身而退了，哪還有心思試探？咱們越是端著，他越不敢動。”
吳照玉大笑幾聲，讚賞地猛拍陸宣的後背：“可以啊怕毛小子，這次多虧了你的損招，還是你缺德啊！”
陸宣一個踉蹌差點摔地上：“你會誇人嗎？而且我是你師叔，什麼怕毛小子…沒大沒小的。”
吳照玉嘖了一聲：“行行行，師叔。侄女請你吃飯行了吧？”
厲戰鋒一行人撤到鎮外一處僻靜的廢棄宅院，才終於停下腳步。
雲河鎮。
“護法，”一名金丹上前，麵色難看，“咱們就這麼回去複命？”
厲戰鋒陰沉著臉，沒有說話。
另一名金丹咬牙道：“那玄辰宗看著不起眼，怎麼會有兩個元嬰，還有一個看不透深淺的老怪物？這情報是誰查的？”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第三人開口，“問題是回去怎麼交代？聖女沒找到，還被人嚇得落荒而逃，傳出去幽冥教的臉往哪擱？”
厲戰鋒終於開口：“交代？交代什麼？”
幾人一愣。
厲戰鋒冷笑一聲：“咱們今日遇到的是什麼事？是奉命查探玲瓏聖女下落，結果撞上了一個有化神老祖坐鎮的宗門。那老祖脾氣古怪，不喜外人打擾，咱們識時務，及時撤退，沒有釀成更大衝突——這不就是最好的交代？”
幾名金丹麵麵相覷。
“可是護法，那老祖真的是化神嗎？咱們連麵都沒見著……”
“沒見著就對了。”厲戰鋒打斷他，“見著了，你我現在還能站在這兒說話？”
那金丹語塞。
厲戰鋒背著手，望向窗外漸暗的天色，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玄辰宗……”他低聲念了一遍這個名字，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不過，那老祖的氣息……現在想來確實有些古怪。太淡了，像是隔了一層什麼東西。”
“護法的意思是？”
厲戰鋒沉默片刻，搖了搖頭：“先回去複命。那聖女的事，再從長計議。至於玄辰宗，如果真如他們所說，聖女與他們無關，我們就要另尋線索，但若是他們說謊…”
他沒有說下去。
但幾名金丹都聽懂了。
這事，還要再探。
數日後，玄辰宗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顏霜霜發來的，寥寥數語，卻讓議事殿內的氣氛為之一鬆。
“幽冥教大隊人馬已撤出青玉城範圍，往總部去了。”
周越明依舊嚴肅：“雖然暫時退去，但不可掉以輕心。幽冥教行事狠辣，此番吃了暗虧，未必肯善罷甘休。”
吳照玉大笑幾聲：“那有啥，咱這次不費一兵一卒就退敵了。”
許留春難得開口：“那化神老祖的幌子，能用幾次？”
眾人沉默。
是啊，能用幾次？
這次是厲戰鋒惜命，不敢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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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若來個更莽的，或者更精的，那霧氣裡那尊隻會抬手虛按的傀儡，可唬不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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