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努力。”
“誰不是呢？”
尤利西斯咧了咧嘴，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歎氣。兩人碰了最後一次杯，把茶水飲儘。
壺裡茶涼了。
“話說回來，我們最開始在聊些什麼？怎麼歪到這裡來了？”
尤利西斯忽然回過神，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然後從懷裡抽出一份文件來，“嗷對，這份審批表。關於進一步擴大龍獸養殖規模和馴獸師培養計劃的。你看一眼，我之後還有別的工作要忙。”
塞納德接過文件，尤利西斯也沒多待，端起缸子，然後站起身風風火火地就往外走。
摸魚歸摸魚，正事還是要乾的。
北境這架機器，停不得。
但他剛推開門，就跟某個矮個子家夥撞了個正著。
安莉·灰石正站在門口，一隻手還懸在半空中，似乎正準備敲門。
她顯然沒料到門會突然打開，整個人往後趔趄了小半步。但她很快就穩住了身形，還十分生疏地對半龍法師施了個淑女禮，然後才直起腰，抬起手，乾淨利落地補了一個北境軍禮。
“尤利西斯閣下。”少女的聲音不大，卻夾著一種豁出去了的鄭重，“我有問題想要向您請教。”
“你問。”
尤利西斯往門框上一靠，抱著胳膊，金色眼睛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
“為什麼此次出征沒有征召軍事學院的學生？”
安莉仰起頭，目光直直地迎上他的視線，那裡麵像是有兩簇火苗在跳，“我們一樣是士兵，一樣是北境的一份子。為何不讓我們上戰場？”
她這話說得鏗鏘有力，連門裡的塞納德都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尤利西斯眯起了眼睛，表情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同學們的意思？”他問。
安莉的拳頭在身側攥得指節發白，聲音卻更穩了：
“都是。我們所有人，都希望您能給我們一個解釋。”
“你們之前為什麼不去找亞曆克斯？”尤利西斯反問。
“我們……不敢。”
少女的聲音低了一瞬，然後重新抬起來，目光依舊倔強。
尤利西斯：“……”
好吧，這真是個樸實無華到讓人無法反駁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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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門框上沉默了足足三秒，然後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像是在把湧上來的脾氣一點點按回去。
末了，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挺直了腰板。
“以後如果再遇到這種問題就直接去質問他，亞曆克斯不是那種聽不進勸諫的人。甚至他很樂意你們當麵提出意見或建議。”
“既然你們非要一個解釋，行，我給你們。”
“你們是北境一期生。是未來的骨乾，是未來的精銳。這話我不是第一次說，但你們今天既然找上門來了，我就再說一遍——你們是支援未來計劃的一份子。
你們的翅膀還沒長硬，爪牙還不鋒利。把你們現在就派上戰場，去乾什麼？送死？”
“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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