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章 所謂先知先覺的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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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
尼可的眼睛半睜著，似乎是醒了。隻不過雙目無神，又好像沒完全醒。哦，這個我知道，如醒。
“來，跟著我念，123，321。”
葉淩淵從尼可寬廣的胸懷中抽出自己的手臂，然後伸出一根手指在尼可眼前晃蕩。
【123，32，不對，這是什麼情況啊？】
原本還有些迷茫的尼可瞬間清醒，發生什麼了？她不是要對葉淩淵做壞事嗎？怎麼自己躺這裡了。
“咳咳，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我又能聽到你說話的聲音了。然後，我起來的時候就聽見你要做壞事。”
“我乾脆將計就計，把你親暈過去了。”
是，是嗎？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被發現了，尼可卻不再像之前那樣害羞了。這就是做壞事的感覺嗎？
但是，被親暈過去了。還是好丟人啊。尼可低著頭，捂著臉，暗惱自己怎麼這麼不爭氣。
…………
神經病AI，懶得改，直接刪了。這一段好像過了，然後又打回來，打回來，然後又過了，過了然後又打回來。
我都懶得說。
…………
雖然現在說不定已經不需要了。
【衣服？等等，你不會是想說……】
尼可又不是喝斷片了，沒有一點記憶。葉淩淵這麼一提醒，她總算是想起來了。
魔法，很神奇吧？
【不，不會吧？啊——】
尼可爆發出悲鳴，實在是太難蹦了。隻是親也能有這種效果？太嚇人了，天使隻是很少體驗比較強烈的情感刺激，不應該這麼菜吧？
【唔——】
尼可又一次害羞的把頭埋進了被子裡，好久好久不出來。
【太丟人了】
【天使不應該是這樣的】
【果然還是當魔女更有意思。】
有趣的是，尼可很少在其他人麵前提自己天使的身份，一般是自稱魔女。但麵對葉淩淵的時候，她多數時候以天使自稱。
不是要和天空島套近乎，也不是要提醒葉淩淵自己能尋寶，不要丟掉她。
而是她發現，葉淩淵對天使這兩個字的反應，比對魔女這兩個字的反應更大。
普世的印象中，天使總是純潔的，讓人更想玷汙。這要怪漫畫，遊戲，動漫了。哦，還有小說。
東方的天使一開始是指上天派來的使者，西方的天使一開始麵目猙獰，醜陋異常。
這些印象後來基本被取代。
提瓦特的天使，極有可能也取自上天的使者，這一意思。畢竟，天使就是天空島派來引領，教化人類的。
從天上來，是某位存在的使者，是天使沒錯了。
……
好久好久之後，尼可慢慢冷靜下來。回憶了一遍昨天到現在的經曆，呆呆的問了一句。
【我，我們現在，算，算什麼關係啊？】
“你覺得呢？”
葉淩淵知道尼可想聽什麼，但他就是不說。從伊斯塔露身上沒有體驗到愛情的酸甜苦辣，以及愛戀的青澀懵懂，但他相信尼可會給他新的感覺。
【我，我覺得？最起碼是朋友吧？】
尼可沒有一步到位，還是斟酌了一下用詞，甚至開始回想人類社會關係的起源和發展。
【人類的社會關係起源於交流和實踐……】
“大概？”
葉淩淵好歹是過了九年義務教育，過了高中坐牢的，哪個朋友可以親著玩啊？
你這朋友，保熟嗎？
呸，說錯了，應該是，你這朋友正經嗎？
【大，大概？】
尼可那從開天辟地想到魔神戰爭的思路被打斷了。
【那是不確定的語氣吧？】
【唔～，連朋友都不是嗎？】
【那算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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