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茲踞言語之中多加讚賞,似乎對這裡很滿意。
茲踞好數理,數理之事,也喜那幽靜之地,能不被閒人所擾,能夠安安靜靜的做自己喜歡的事。
茲踞此時誤以為茲蹻是和自己一個性格的,不然怎麼會喜好相同?
事實上,根據璃月流傳的傳言,茲蹻卻是生性灑脫,待在這裡,未必是她真正的想法。隻怕是不想給昔日友人帶來麻煩。
葉淩淵也有心說他個1234,奈何語文課都拿去看小說了,此刻竟是詞窮了,感覺隻能來一句好看。乾脆就不說話了,免得丟人 。
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啊。
葉淩淵和茲踞停在這裡不動了,竹林深處,本來就是在耐著性子等待的茲蹻反而坐不住了。
“兩位既入我竹林,何故不來拜訪?”
初聽略顯威嚴氣質,細聽難掩俏皮本質的聲音沿著幽幽月色而來。
與此同時,竹影搖曳,空出一條直通小桌的路來,循此遙望,能看到一個與茲踞一般無二,偏偏氣質千差萬別的可人兒。
此處竹林恍若無處不在,偏偏她身邊是一片空地。直麵空中高高懸掛的明月,仙人舉杯自酌,似有哀傷之事欲與月訴說。
哦,對了,是裝的 。
“四妹。”
茲踞率先打了招呼。
然而僅僅兩個字,就差點讓茲蹻偽裝的高人形象崩塌 。
來不及思索為何,茲蹻當即反問。
“為何我不能當大姐?”
麵對茲蹻的詰問,茲踞後退一步,把現場交給葉淩淵把控。
“你要和茲白搶大姐的位置?”
其實茲白與三屍神,從本質上來說,地位是不平等的。三屍神不過是本體斬去的執念,妄念,如何能與本尊相提並論?
即使數千年的歲月造就了許多變化,茲家四姐妹的關係她們自己也說不太清,茲白依舊穩穩當當的占儘主導。
茲蹻一聽,下意識就要退縮,不過她忽然想到這裡是自己的主場,其人來此定是來取人魂,她雖已做好準備,一時卻是不想落了威風。
於是嘴硬道,“有何不可?”
葉淩淵慢慢繞到茲蹻麵前,盯著她的金瞳看了兩眼。
金瞳之中碧波流轉,既有數千載歲月積澱的沉穩,卻也不乏少女的頑皮,浪人的灑脫,俠客的不羈。
哦,由於伊斯塔露的全域廣播隻是給魔神看的,茲蹻看不到讓她三觀儘碎的那個消息,真是可惜了。不然真想看看她會露出什麼表情。
“我觀你眼神靈動,想來也是聰慧之輩,怎麼還想爭這個虛名?”
葉淩淵幽幽道,“莫不是忘了,老大往往是背鍋,照看兄弟姐妹的那個,老幺才是受儘寵愛的那個?”
茲蹻臉色一僵,好像是這樣的。仔細想想,她可不想被那麼多的條條框框束縛,那多難受啊。
“那,還是算了吧。 ”
茲蹻還是服軟了。儘管葉淩淵一開始就沒打算強硬。
看著竹桌上的木質茶具,葉淩淵從係統背包裡扒出了從溫迪那裡撈來的千年級別的風神釀。
滿上。
透著瑩瑩綠光的酒水落入杯中,香氣霎時傳遍竹林 。這是什麼香氣?這是,自由的香氣!
沒開玩笑,這酒釀造的時候真的采摘了一縷蒙德人民對於『自由』的由衷向往,想來最是受浪客們歡迎。
你問這酒從哪裡來的?
那就要說回葉淩淵抽卡,巴巴托斯不顯靈這件事了。他利用傳送錨點返回蒙德,以此為由,撈走了兩壇風神釀。
不過,他也不是什麼帶惡人。他用現在的權能從時間的碎片中把那沒有在曆史中留下名諱的少年拉了過來,讓他和巴巴托斯見麵,為期一個小時。
然後又給了巴巴托斯一個內外時間1:100的空間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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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巴巴托斯感恩那樣,就差跪下喊爹了。
不開玩笑,要不是葉淩淵溜得快,巴巴托斯指不定真要來這麼一出。他一向沒什麼節操。
……
從葉淩淵取出那一壇神釀開始,茲蹻的眼睛就緊緊的盯著葉淩淵手中的酒,看著它開壇,看著它的酒水落入喝茶的杯具中。
茲蹻頭一回產生了惡念,她要……她要……搶了這壇酒!
不過,葉淩淵身上強大的時間氣息根本不加掩飾,茲蹻審視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情況,怕是剛動手就被人定在那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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