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很難受的樣子。”
“沒，沒事。”
真的沒事？這怎麼看都不像沒事的樣子。若娜瓦向桑多涅投去了探尋的目光。
桑多涅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還是發表了免責聲明。
“不，不是我做的。”
若娜瓦看桑多涅的樣子，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於是她放下啃了一半的甜品。
“我，我有點事，先走了。”
若娜瓦身上有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然後，她走了。
看著若娜瓦忽然離開，桑多涅戳了戳葉淩淵，有點緊張地問道。
“那個，她，沒有生氣吧？早知道我不過來了……”
桑多涅以為，若娜瓦比較享受兩個人獨處的感覺，所以她來了，打擾到他們了，若娜瓦就走了。
其實，若娜瓦並不排斥幾個人一起，但絕大多數人看到她之後，都會變個樣子，變得拘謹很多，完全放不開。
好好的聚會，茶會，一下子就冷場了。
用伊斯塔露的話來說，若娜瓦似乎不知不覺變成了氣氛破壞者，哪怕她自己並不願意這麼做。
於是，每到這個時候，若娜瓦就會自己離開。大家愧疚歸愧疚，道歉歸道歉，短時間內還是沒辦法適應。
葉淩淵摸了摸桑多涅的頭，她這個時候也不反抗了，乖乖地任由葉淩淵揉捏。
“生氣倒不至於，沮喪肯定是有的。
什麼時候，你們才能把她當成普普通通、平平常常的女孩子對待啊？”
桑多涅也很想把她當作普通人對待，但是，像剛剛那樣，表情自然地坐在若娜瓦麵前，不露怯，不恐懼，已經是極限了。
想到這裡，桑多涅往前一頂，把小臉貼在了葉淩淵胸口。悶聲道。
“對，對不起，我做不到。”
葉淩淵拍了拍少女的身子，沒有怪罪她的意思。
“這不怪你們 。身為死之執政，她身上的氣息實在過於駭人，她即是死亡本身。
對於死亡的恐懼是生命的本能，選擇遠離她，是身體的本能，要克服這本能是非常困難的，實在怪不得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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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希望，時間的尺度到達一定程度後，你們能好好相處，不再畏懼她。”
說完之後，葉淩淵撓了撓桑多涅的下巴，讓她鬆開手，然後毫不避諱地取出虛空終端。
桑多涅好奇地湊了過來，壓在葉淩淵的胳膊上，和他一起盯著屏幕。
【不要再問我究竟更愛誰了，你和她我都一樣愛：艾莉亞姐姐，可以去陪陪娜娜嗎？】
【恒月女神艾莉亞：桑娜妲？不對，是若娜瓦嗎？好，我去看看。】
【恒月女神艾莉亞：我叫上卡儂妹妹一起吧。至於桑娜妲，那孩子和哥倫比婭在一起，現在恐怕空不出時間。】
“三月女神……”
桑多涅點了點頭，大概也隻有三月女神這樣同級別的存在，甚至年齡上壓若娜瓦一頭的存在，能和若娜瓦真正友好相處，而不是恐懼害怕她。
桑多涅正準備移開視線，但虛空終端的提示音，把她的注意力拽了回來。
【恒月女神艾莉亞：準備好感謝姐姐了嗎？】
【不要再問我究竟更愛誰了，你和她我都一樣愛：艾莉亞姐姐想要什麼感謝？】
在桑多涅和葉淩淵的注視下，虛空終端再也沒有響過一次。
沒了，真的沒了，艾莉亞不說話了，也不知道是賣關子還是隻是開個玩笑。
葉淩淵更傾向於，艾莉亞隻是嘴上逗逗他 。
艾莉亞總是這樣，似乎對於艾莉亞來說，照顧弟弟妹妹都是理所應當的，不需要什麼感謝，更不需要什麼報酬。
收起虛空終端，葉淩淵看了看天色，抓住了桑多涅軟乎乎的小手——黑塔科技，震撼人心啊，竟然真的能做到和人的觸感一模一樣。
“走，我們出去吃一頓。”
是正兒八經的吃飯，不是啃甜品和茶點。
桑多涅反手抓住葉淩淵，然後拽著他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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