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淵看了看尾巴，又想起沃雅妮莎當著他的麵變化形態的事情，摸尾巴其實就是摸沃雅妮莎的玉足嘛。這個上次摸過了，這次再摸一摸感覺也沒問題。
於是，葉淩淵上手了。
剛接觸到尾巴，沃雅妮莎就本能地搖晃身體，躲開了葉淩淵的進一步接觸。這真是本能，沒一點主觀意識。
因為沃雅妮莎反應過來之後，又控製身體挪了過來。隻是等葉淩淵再動手的時候，沃雅妮莎又躲開了。
“看來不太行，等，等到了岸上我再讓你摸吧。”
沃雅妮莎提出了折中的法子，但葉淩淵有更直接的方法，他用空間權能禁錮了沃雅妮莎尾巴的活動空間。
這一次，葉淩淵終於觸碰到了魚尾，還有那漂亮的鱗片。
“感覺比想象中的順滑許多。”
葉淩淵給出了自己的評價，但沃雅妮莎已經無心傾聽了。少女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似乎是在忍耐什麼。
當葉淩淵不再止於觸碰，而是伸手捏了捏魚尾後，沃雅妮莎終於控製不住了。她雙手一鬆，嘴中冒出一大串泡泡。
“唔……咕嚕嚕……”
“停，不，不能再這樣了。”
沃雅妮莎將鬆開的雙手搭在了葉淩淵肩上，提醒他不要再繼續了。因為再繼續進行下去，沃雅妮莎說不定就會表現出難堪的一麵。
“好吧。”
葉淩淵還是知道分寸的，但不得不說，有那麼一點點遺憾。
沃雅妮莎轉身向深處遊去，不過不知道是不是葉淩淵的錯覺，他似乎聽到沃雅妮莎說，下次再給你摸尾巴。
……
在觀賞了水下的諸多建築後，沃雅妮莎帶著葉淩淵停在了大貝殼中。
“那個，阿淵上次不是說，可以幫我送信嗎？我，我想了想，如果不麻煩的話，如果不耽誤你的工作的話，如果你樂意幫忙的話，送信也，也沒什麼的。”
比起上一次和葉淩淵的接觸，現在沃雅妮莎得到了更多關於葉淩淵的情報。比如他掌握著空間的權能，距離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也就是說，雖然路途遙遠，但時間卻不會花費多少。
如此一來，沃雅妮莎對於要不要請葉淩淵幫忙這件事，就有點猶豫了。猶猶豫豫好幾天，沃雅妮莎還是因為這件事找到了葉淩淵。
對此，葉淩淵當然無所謂。
“送個信罷了，如果不是我對水妖的領地感到好奇，我現在就能借著月光把東西送到任何月光能照耀到的地方。”
“這麼厲害？不愧是你！”
沃雅妮莎似乎沒有任何懷疑，甚至還有一點與有榮焉的感覺。
“那麼，你想好要在信裡寫什麼了嗎？上次我似乎看到了信的一部分，但那隻是簡單說了幾件事而已。你可以多說一些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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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按照我聽到的消息，你離開族群至少已經幾百年了。”
葉淩淵說著，取出一大堆信紙遞給沃雅妮莎。
“這東西泡在水裡，為什麼不會壞？”
沃雅妮莎接過信紙，才想起來他們現在是泡在水裡，本想立刻收起來，卻發現，信紙似乎沒有損壞的痕跡，別說損壞了，連沾水的痕跡都沒有。
“不清楚，我從老爺子那裡摸來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
葉淩淵上次找鐘離喝茶，看到鐘離在給遠方的朋友寫信，對，就是某個酒鬼，然後葉淩淵就順手抓走了一把信紙。
其實當時沒那麼多想法，就是拿來收藏，畢竟虛空籠罩的地方，用虛空終端聯係就行了。沒想到今天還有用到的時候。
說是廢物利用有點誇張，隻能說是，平常不怎麼用的東西，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派上用場了。
收起信紙後，沃雅妮莎看向葉淩淵，有些猶豫，又有些期待，她摸了摸胸前的喚春角笛，似乎能從這古老的法器中得到些許勇氣。
於是，沃雅妮莎鄭重向葉淩淵發出邀請。
“要，要聽聽新歌嗎？靠近些，我不會唱的太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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