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壓下心裡的震動。
“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唐青龍等了一會兒才回答：
“這兩項研究，是我父王親自委托你父母完成的。”
“資金和人員，全部專項調配。”
“你說，我該不該知道？”
白起立刻追問：“沒有留下研究筆記和資料？”
“應該有。”
唐青龍歎了口氣。
“可惜，我們沒找到。”
白起眼神微沉。
“這件事是公開的，還是秘密？”
“對外當然是秘密。”
“畢竟這種東西一旦研究成功，誰也不會敲鑼打鼓告訴天下人。”
唐青龍的語氣沉了幾分。
“可域外勢力，早就在我們身邊布局了幾十年。”
“我掌管潛龍司以後才發現，藏在天龍國內的間諜，比想象中多得多。”
“你睡著的時候，對他們沒有威脅。”
“說得難聽些，那時的你，不過是一具會呼吸的屍體。”
唐青龍側過身，將聲音壓得更低。
“可你偏偏醒了。”
“人一旦醒來，麻煩就會自己找上門。”
“你是不是長生技術的受益者？僅僅這個猜想，就足以讓很多人不計代價。”
白起想起了醫院裡的醫生顧升級。
像是猜到他在想什麼，唐青龍繼續：
“還記得醫院裡想殺你的醫生嗎？”
“我查過他。”
“他能進入夏家醫院，很不容易。”
“如果繼續潛伏下去，他遲早能接觸到大量有價值的醫療資料。”
“可他的上級，寧願犧牲這枚埋了多年的暗棋，也要殺了你。”
唐青龍頓了頓。
“因為在他們眼裡，你活著，本身就是威脅。”
房間裡靜得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你想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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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長生技術能夠複製，改變的就不隻是一個人的壽命。”
“一代人能耗死十代人，人才、財富、經驗，都不會再輕易流失。”
“若有一天，天龍國人人都能長生……”
“對天龍國以外的國家來說，是不是滅頂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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