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已經冷了下來。
“你這不是信任我，是在害我。”
“以後哪天秘密走漏，你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我。”
“這口黑鍋，你連尺寸都照著我的腦袋量好了。”
“你這說法真有意思，”唐青龍又笑，但很快平靜下來：“你說得沒錯。”
“如果消息走漏，不是你說出去的，難道還能是我和父王？”
白起沉默了幾息。
“那你母妃呢？”
唐青龍漏掉了一個人。
“母妃已經不在了。”
白起停住，沒有再問。
這哪裡是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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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唐青龍遞給他一把刀，再逼他自己選——
握住刀柄。
還是接住刀刃。
片刻後，白起決定還是問清楚些：
“那你告訴我。”
“你把這個秘密交給我，到底想乾什麼？”
“總不會隻是為了跟我交朋友吧？”
唐青龍的聲音又溫柔了幾分。
“我要你做我的男人。”
“和我生下子女。”
“我們唐家無後，這江山怎麼穩得住？”
白起額頭上的汗，當場就下來了。
他腦子裡隻剩下兩個字。
借種。
白起默默搓了搓胳膊，試圖安撫那些遲遲不肯坐下的立毛肌。
想了很久，他才問：
“為什麼選我？”
“以你的身份，之前應該有過無數機會。”
“為什麼偏偏等到現在？”
唐青龍的聲音低了下去。
白起又搓了一下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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