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還是有幾位更出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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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典禮仍在平日上課的大廳舉行。
講台上站著三個人：校長、呼延磊、戚紅纓。
今日的呼延磊穿得格外周正，腰背筆直，臉上也沒戴那副麵具。
其他教工和教習坐滿第一排，一個個神情肅然。連平日最隨意的幾人，也換上了整齊衣服。
該有的排麵，今日算是給足了。
台下的學生也像是提前商量過，全都穿上了練功服。
女子穿著顯身段，男子穿著也精神。放眼望去，總算有了幾分畢業典禮該有的體麵。
白起原本穿的是麻袍。
倒不是他故意特立獨行，純粹是麻袍寬鬆，紮馬步其他人看不出來。
可他下來一看，發現全場隻有自己穿成這樣，頓時生出一種走錯場子的感覺。
唐青黛和寧甯意見一致，當場勒令他回去換衣服。
白起沒有堅持，他也不想那麼顯眼。
最讓白起意外的是，今日站在台上主持典禮的人，竟然是呼延磊。
呼延磊向前一步，聲音傳遍大廳。
“今日，是諸位畢業的日子。”
“你們是香山書院第一屆畢業生。能夠陪諸位走到今日，也是書院全體教員的榮幸。”
“接下來，點到名字的同學請上台，由戚校長為你們佩戴香山書院畢業徽標。”
校長忽然開口：“還是請下一任校長來吧。”
台下微微一靜。
不少學生都愣了一下，白起卻很快反應過來。
原來如此。
這是老校長準備卸任，讓呼延磊接手。
難怪呼延磊今日連麵具都摘了。
新官上任，總要先讓大家看到他春風得意的樣子。
否則以後走在書院裡，學生連自家校長都認不出來，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呼延磊沒有推讓，隻叫來一名教工負責點名。
每響起一個名字，便有一人走上講台。
呼延磊親手為眾人佩戴徽標，動作沉穩，神情也沒什麼變化。
徽標是一個楓葉模樣的鏤空飾品，白起感覺似乎是純金打製。
直到唐青黛站在他麵前。
白起清楚地看見，呼延磊捏著徽標的手在抖。
幅度不大，卻瞞不過一直盯著台上的白起。
可輪到唐青龍時，呼延磊的手又穩得很，連半點停頓都沒有。
白起若有所思。
八成是唐青黛生得太漂亮，連新校長也沒扛住。
英雄難過美人關。
叛徒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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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標佩戴完畢，呼延磊再次開口。
“大會第二項，請戚校長宣讀優秀學生名單，並頒發獎勵。”
這一次，校長沒有推讓。
他將一直背在身後的雙手放到身前。白起這才發現，他手裡拿著幾個小筆記本。
校長望向台下。
“咱們這一屆學生，都很優秀。”
“這不是客套話，是實話。”
“不過，若真要從中比較，還是有幾位更出眾些。”
“接下來，我點到名字的人上台。我私人準備了幾件小禮物，希望你們能夠喜歡。”
“白起。”
“王秀虎。”
“肖停雲。”
“唐青黛。”
“寧甯。”
“胡升級。”
六人先後上台，從校長手中接過筆記本。
沒人提前商量。
可拿到禮物後，六人都下意識退後一步，對著校長躬身行禮。
有些規矩寫在紙上。
有些敬意，不必教。
白起直起身時，還衝站在一旁的戚紅纓笑了笑。
戚紅纓與他對視片刻，沒有回應，卻也沒有立刻移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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