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咱們是過來查看學生情況，結果也被藥放倒了。”
“就算被書院抓住，也比回去送死強。”
老二沉默了一會兒。
“行，一起去。”
兩人的腳步越來越近。
白起趴在桌邊，雙手各扣著一把湯勺。
他的呼吸沒有絲毫變化，胸腔裡的心跳卻一下重過一下。
“先找那四個學生。”
“找到以後一起搬，最後再管那兩個廢物。”
“好。”
兩人再次分開翻找。
桌椅被輕輕挪動。
昏迷的學生一個接一個被翻開，又被隨手放在桌上。
很快，很近的地方，傳來一道聲音。
“找到一個。”
白起根據聲音的位置判斷，那人找到的應該是付百雄。
另一人還在繼續查看。
幾張椅子被挪開。
沒過多久，那人也笑了起來。
“我也找到一個。”
“這小妮子長得還真漂亮。”
一隻手抓在了白起的肩膀，用力把他翻正，低頭看向白起胸口的名字。
“我又找……”
最後一個“找”字還卡在嘴邊，白起的湯勺已經插入了他的喉嚨。
剩下那人正彎著腰，將擋在前麵的唐青龍翻過來。
餘光裡有人在動，銀光一閃，他猛地轉頭。
白起已經貼到他的側麵。
兩人之間隻剩半步。
等那人看清白起時，第二把湯勺的長柄已經撞進了他的喉嚨。
噗！
他的眼睛瞬間瞪大。
雙手胡亂抓向喉嚨，剛碰到，很快便失去了力氣。
那人倒下，這次發出一聲悶響。
倒地後，身體還在抽搐。
很快，食堂重新安靜下來。
四個人。
四把湯勺。
四處傷口都在同一個位置。
直到這時白起才真正明白，每晚練習的軍體拳融合了《殺手入門手冊》以後，練出來的根本不隻是擒拿和格鬥。
第一次用來殺人，狠得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
但白起很清楚，這不全是他的本事。
若不是小黑輔助了力量和準度，剛才任何一下偏上半寸，躺在這裡的人都可能是他。
確認這兩個人都不再動彈後，白起繃緊的手指才一點點鬆開。
下一刻，他的雙手控製不住地抖了起來。
胃裡一陣陣發緊。
雙腿也像突然被抽走了力氣。
白起扶著桌沿，慢慢坐到地上。
四張扭曲的臉映入眼中。
血腥味混著涼透的飯菜味鑽進鼻腔，讓他的胃裡又是一陣翻湧。
他殺人了。
而且一口氣殺了四個。
剛才動手的時候，他甚至沒來得及想這些。
那時隻有一個念頭。
要麼他們死，要麼自己死。
現在危險暫時過去，被強行壓下的恐懼才一股腦地湧了上來。
就在這時，白起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四個人的手上，全都戴著手套。
他強撐地站了起來。
“小黑，幫我想想，我的指紋都留在了什麼地方？”
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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