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
“白起呢？”
“他拿了第一。”
“西奇國的臧飛鷹下棋很凶，連太子都輸給了他。”
“可白起偏偏用了他最擅長的快棋，輕鬆贏了兩局。”
“第二局才走沒幾步，臧飛鷹就主動認輸了。”
寧甯看向中年人。
“西奇國的人有多不願認輸，師傅應該比我清楚。”
“能讓臧飛鷹自己開口，已經不隻是贏棋了。”
“是把他的驕傲一起打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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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若有所思。
“這麼說，他的腦子確實好用。”
“那你為什麼又說他愚蠢？”
“因為接近他的人，幾乎都帶著自己的目的。”
寧甯的語氣認真起來。
“尤其是太子。”
“太子安排了那麼多事，他一次都沒察覺。”
“青黛也是。”
她停了一下。
“他每天不是上課，就是看書，心思幾乎沒放在別處。”
“有人主動接近，他從來不拒絕，也很少防備。”
“那個叫王秀虎的，趁太子不在，直接進了他的房間。”
“他不但沒覺得不對，甚至沒想過，對方會不會是來殺他的。”
中年人皺起眉。
“他畢竟沉睡了十幾年。”
“醒來以後，和外界完全脫節再正常不過了。”
他看著寧甯。
“有沒有可能，他一直在裝？”
寧甯搖了搖頭：“我不是憑印象下結論。”
“他確實沒有防備別人的習慣。”
“論讀書，他聰明得嚇人。”
“論看人，有時又笨得讓人著急。”
“聰明和閱曆，從來不是一回事。”
寧甯看到對方沒有打斷她，繼續說：
“學問可以從書裡學，人心裡的惡意，卻隻能自己碰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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