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停雲也跟著說道：
“姐，我叫肖停雲，是白起的同學。是不是好朋友，我暫時還不能確定，不過我希望是。”
白紅袖笑了。
“停雲你好。都是，都是。”
“不是朋友，我家小白能請你們上車？”
王秀虎家的院子有些破敗。
明明處在繁華地段，巷子裡卻很冷清，此時大門緊閉，車輛的動靜也沒有有人開門。
送完王秀虎，汽車開了很長時間，開進了平民區。
肖停雲的家是一棟破舊的三層樓。
磚紅色的外牆多處泛著白堿，牆角還沾著洗不掉的油汙。
幾個大爺大媽坐在樓外的舊椅子上聊天。
黑亮的小車剛開進巷子，眾人立刻停下剛才的“重要話題”，齊刷刷看了過來。
肖停雲下車時，一個大媽當即說道：
“我早說是咱們的大才女停雲姑娘回來了。”
“今天可算開了眼。這棟樓前幾十年，都沒進過這麼好的小車。”
另一位大爺說：
“我說得沒錯吧，隻要上了香山書院，那就改變了人生。”
肖停雲和眾人打過招呼，又衝白起、白紅袖揮了揮手。
“白起，我會給你打電話的，也會去你家向你求教的。”
白起對她笑了笑，點了點頭。
等汽車駛出巷子，她才轉身走進單元樓。
上到三樓，肖停雲敲響房門。
開門的是個胖乎乎的女人。
女人看到肖停雲，臉上剛露出笑，嘴裡已經罵了起來。
“你個死丫頭，回來也不知道提前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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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去上班？”
肖停雲語氣平淡：“快了。”
她進屋，順手關上房門。
女人臉上的笑頓時藏不住了，嘴上卻依舊不饒人，嗓門很大。
“別人家的姑娘到了你這個年紀，早就嫁人了，你倒好，還在上學。”
“我跟你說，要麼趕緊去工作，把錢拿回來；要麼就嫁給你那些有錢的同學，也讓我和你爸享享輕福。”
肖停雲也笑了，聲音卻沒什麼起伏。
“好。媽我累了，想睡一會兒。”
她給胖女人遞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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