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大的朋友？
白起想來想去，答案最後還是落在了唐青龍身上。
按照唐青龍的說法，她接近白起有兩個目的。
一是查清父母留下的兩個秘密。
二是讓他播種。
可這種事，僅憑她一個人辦不成。
她需要一個幫手。
寧甯很可能就是那個人。
唐青龍原本或許會找機會，讓皇帝把寧甯許配給白起。
寧甯成了明麵上的妻子，很多不能見光的事，便都能借著這層身份遮過去。
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可惜，成王沒給她們這個機會。
不過，說到底，這些終究隻是他的猜測。
人在身體難受的時候，腦子最容易亂跑。
越想停下來，亂七八糟的念頭反而越多。
疼痛又重了幾分。
白起側過身體，重新調整姿勢，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桌子上。
校長留下的筆記本就放在那裡。
認識校長，算是這次去香山書院最大的收獲之一。
另一個所謂的收獲，是他終於擁有了殺人的能力。
這不是什麼值得慶祝的事。
卻是他必須擁有的能力。
這個世道從來不問你願不願意。
它隻問你能不能活下來。
可話說回來，哪個世道又不是這樣呢？
畢業典禮之後，校長再也沒有出現。
白起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那個糟老頭子。
想到書院，他又想起了戚紅纓。
那身材確實好。
很難忘。
眼睛裡的親切感。
他很喜歡。
白起盯著桌上的筆記本，腦子裡忽然閃過那份優秀畢業生名單。
白起。
王秀虎。
肖停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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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青黛。
寧甯。
胡升級。
他在心裡把名單重新過了一遍。
不對。
為什麼又沒有唐青龍？
殺手的照片裡沒有她。
不值錢，他現在明白了，難道她還不夠優秀？
還是說，她的資質甚至排在胡升級之後？
白起很相信那個糟老頭子眼光，看人毒得很。
既然唐青龍不在名單上，那這份名單看的，或許就不隻是平時表現。
再往深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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