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得親眼見到他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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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紅纓怔了好一會兒。
“一個大境界，不是最多隻有七重嗎？”
“健體境哪來的第九境？”
戚雙喜合上書，手掌壓在封麵上。
“世人最多隻能練到七境，便把七境當成了儘頭。”
“以前，我也是這麼想的。”
他抬頭看向戚紅纓。
“直到踏入不滅境，站到這個高度，我才看清它為什麼會被稱為最終境界。”
“不是七境之後沒有路。”
“而是絕大多數人的根基，隻夠撐著他們走到第七境。”
戚紅纓張了張嘴，半晌沒有接話。
戚雙喜既然開了口，便沒打算隻說一半。
“如果能從健體境開始，把每一個大境界都走到真正的儘頭，就有可能越過不滅九境。”
“再往上，仍然有路。”
“七境，是世人的儘頭。”
“卻不是武道的儘頭。”
“世人認定的終點，往往隻是前人停下的地方。”
“後來者隻能看見前人的背影。”
“看得久了，便以為前麵沒有路。”
“其實路一直都在。”
“隻是至今沒人走過去。”
戚紅纓立刻追問：“下一個境界叫什麼？”
“沒人知道。”
戚雙喜重新翻開書。
“那一步，還沒人走到。”
“誰先走到，誰就有資格給它起名。”
辦公室裡靜了下來。
過了片刻，戚紅纓才問：“爸，這件事你為什麼一直瞞著我？”
“那時候，你卡在半神六境，正在衝擊第七境，不能受任何乾擾。”
戚雙喜看著她。
“真相這種東西，不是知道得越早越好。”
“如果你發現，無論怎麼努力，都到不了真正的最高處，心裡那口氣很可能會散。”
“那口氣一散，你的半神第五境，反而再也跨不過去。”
“紅纓，你心思單純，修煉時心無雜念，這是你最大的優勢。可我要是告訴你，前麵你練的不到位，你會怎麼想？萬一雜念升起，你就會永久的停到這個境界了。”
“呼延磊資質非常好，一套內修外練的軍體拳，頗有宗師味道，可是他的心中雜念太多了，想要武道，又想要權利，還想要美人，可到頭來哪樣都不會有個好結果。”
他頓了頓。
“我以前說過，你會成為女子中的武道最強者。”
“這句話，到今天依然作數。”
戚紅纓抿住嘴唇。
“我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除非廢掉武道，從頭再來。”
戚雙喜語氣平靜，沒有半點猶豫。
“但你做不到，我也不會允許。”
“更何況，白起付出的代價，不是誰都扛得住的。”
他問道：“還記得他上次昏厥發燒嗎？”
“當然記得。”
“那天一直是我在照顧他。”
戚雙喜看著女兒表情：“那天我見到他時，他身上脊柱完全錯位，經脈也亂得不成樣子。”
“可那時候，他才剛踏入健體一境。”
戚紅纓眉頭皺得更緊。
“爸，你明知道他修煉武道可能會死，為什麼還要不斷點他，讓他走上這條路？”
戚雙喜沒有馬上回答。
片刻後，他才開口。
“自己練死，總比死在別人手裡強。”
“他現在誰也不信。除了靠自己，他沒有退路。”
“別人走這條路，十死無生。”
戚雙喜抬眼看她。
“可白起是誰？”
“白天明和秦白粥的兒子。”
說完，他垂下目光，重新看向手裡的書。
“如果連他自己都救不了自己，他就白瞎了這麼好的血脈。”
“他就該死。”
這話很冷。
戚紅纓沉默了很久，才再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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