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都抖得厲害。
“發生了什麼？從頭說，別漏掉細節。”
夏小偉抬起頭，從茶幾上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眼角，又擦了擦鼻子，隨手扔進垃圾桶。
有點微胖的臉，眼睛小，鼻子有點大，皮膚很白。
“我剛值完班，正準備回家，傭人突然打來電話，說……”
他喉嚨發緊，停了兩秒。
“我的妾死了。”
李斌的筆沒有停。
“傭人呢？”
“她心臟不舒服，我讓人把她送去了我們醫院。”
“最後一次見死者是什麼時候？”
“昨天晚上。”
夏小偉喉結動了一下，聲音越來越啞。
“她當時還好好的。半夜醫院臨時叫我回去做緊急手術。我離開的時候，她還在睡覺。”
“具體離開時間。”
“大概淩晨一點。”
說完這句話，他像是再也撐不住，捂著臉哭了起來。
李斌沒有催。
等夏小偉的情緒稍稍平複，他才繼續問道：“除了你，還有誰有這裡的鑰匙？”
“沒有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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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其他傭人嗎？”
“沒有。”
李斌抬起眼睛。
“昨晚到今天早上，有沒有人來過？”
夏小偉搖頭。
“我不知道。”
“門鎖沒有被撬過，窗戶也都關著。我回來時，院門和大門全是好好的。”
李斌把這些一一記下，又追問了幾個時間上的細節。
過了一會兒，法醫從樓上走了下來。
李斌合上筆記本，迎了過去。
“什麼情況？”
法醫摘下一隻手套。
“初步判斷是窒息死亡，死者身上沒有明顯的掙紮傷。”
“她可能有哮喘一類的病史。不過究竟是不是急性發作，還得進一步檢查。”
“死亡時間呢？”
“大概在淩晨兩點到四點之間，誤差不會太大。”
李斌點了點頭，又去找證據調查組的人了解情況。
屋內提取到了一些指紋和腳印，目前還無法確定分別屬於誰，需要帶回去比對。
門鎖沒有破壞痕跡。
窗戶采用上懸式防盜結構，窗戶是打開的，通風沒問題，但成年人不可能從外麵鑽進來。
門窗完好，死者又疑似有哮喘病史。
所有線索似乎都在指向一場意外。
李斌卻始終沒有收起筆記本。
又等了許久，證據調查組終於完成了臥室的第一輪取證。
“可以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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