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那口鮮血就是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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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味齋正午時分，正是店裡最熱鬨的時候。
二樓護欄邊，四人桌旁。
李斌夾起一塊肉，滿臉滿意。
“這個組不錯，辦案經費是真沒白領。白天妙味齋，晚上百媚千嬌，咱們這工作，簡直一步到位。”
沈有德皺了皺眉。
“就怕最後查不出東西。司長不追責，咱們自己臉上也掛不住。”
王秀虎靠在椅背上，笑得很隨意。
“那就邊吃邊玩，順手把案子辦了。工作生活兩不誤，這多好。”
李斌伸出大拇指：“秀虎這話說到我心裡去了。你這個人，見麵就讓人舒服。”
白起沒參與他們的閒聊。
他的目光落在台上。
那裡，一名肥胖的說書人正講得唾沫橫飛。
關大師。
台下人聲嘈雜，碗筷碰撞聲、叫好聲混成一片。可白起把注意力集中到旁邊包廂後，裡麵的談話依舊清晰地傳進耳中。
其中一人說：“我這兒有平安司的花名冊。你給這個數，怎麼樣？”
另一個人嗤了一聲。
“不值這個價。你要有潛龍司的花名冊，我還能考慮一下。要是有暗子的信息，一個人的消息，我都能給到這個價。”
先前那人沉默片刻。
“那個現在真沒有。不過，我知道他們最近新增了不少人。”
“等你有貨了再來。反正每月同一時間，我都在這裡。”
談話到此結束。
過了一會兒，一名男子從包廂裡走了出來。
白起轉頭看了一眼。
聽見動靜回頭，很正常。
那人也沒多看他，先朝樓下的關大師看了一眼，隨後順著樓梯走了下去。
灰布短衫，普通相貌，走路不快，連回頭都顯得自然。
要不是親耳聽見，白起很難把這樣一個人和“潛龍司花名冊”聯係起來。
普通人，買賣不普通的消息。
這才是最不正常的地方。
這種要命的情報，竟然能像一碟小菜一樣，隨手擺上桌。
白起收回目光，在心裡估算起來。
憑借這份超常五感，他能從妙味齋裡聽到多少秘密？
又能給反諜組刷出多少CPI？
天龍國的內參消息，未免來得太容易了。
他沒有急著跟上去。
方達明剛交代過，反諜組隻負責前期跟蹤調查，不能擅自行動。況且，包廂裡還有一個人沒有出來。
白起記住了離開那人的腳步聲和氣息，繼續等著。
台上，關大師終於講完一段。
台下立刻響起一片喝彩。
不少人把錢往台上扔。
多數是硬幣，也有人把鈔票疊成小方塊，朝台上丟去。
兩個小孩提著盒子跑上台，將地上的錢撿起來，逐一裝進去。
關大師撐著肥胖的身軀站起，朝四周拱了拱手，準備下台。
就在這時，三樓有人喊：“我打賞一百，請大師再來一段！完全沒聽夠！”
說完，一團鈔票落到台上。
一個小男孩跑過去，打開看了一眼，轉身遞給關大師。
關大師接過鈔票，臉上的笑容立刻深了幾分。
這一幕帶起了新一輪打賞。
有人跟著喊價，有人往台上扔錢，剛剛準備散去的人群又重新熱鬨起來。
關大師重新坐回原位。
白起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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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關大師不隻會講故事，收錢的本事也練到了火候。
該讓人掏錢的時候，從不讓人失望。
就在白起端起茶杯時，關大師忽然開口：
“今天，我們講一講香山書院白袍小英雄白起，一人挑死四人的故事！”
白起捏著茶杯的手一頓。
他全身肌肉瞬間繃緊。
旁邊正在閒聊的王秀虎也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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